“你还记得谁下蛋勤?”
张朝东趴在围栏上笑了,觉得媳妇好有趣,他喜欢得不行。
以前的他可没有这么有耐心听媳妇念叨这些鸡零狗碎的小事,如今耐著性子这么一听,还真让他更了解到了媳妇的纯真之处,心下更加喜欢这样朴素的她。
水容撒完最后一把,拍了拍手上的糠,“那可不,每天捡蛋心里有数。白的那只光下蛋,不会孵小鸡,真的太笨了,过年就燉了它。”
白母鸡好像听懂了,抬起头看看她,又低头继续啄食。
“朝东,你去拔点猪草,还有地瓜叶。猪圈里那两头母猪,也饿了好几天,刚刚下仔不够奶水。”
张朝东应了一声,去后院墙角拿竹筐和镰刀。
猪圈在更后面,挨著菜地和流水的地方养,两头黑母猪,一头大的一头小的,大的那两百来斤,生了十多只猪仔。
他回头问媳妇,“我再扒点地瓜?这样猪也能吃得饱。”
“那你就挑那些有畸形小的,人吃的那种好地瓜留著。大的好的拿去卖钱,歪瓜裂枣的给猪吃。”
菜地在房子后头。
他蹲下来,用手刨开土,拽出地瓜,然后开始分拣好的放一边,不好的才放进筐里。
刨了半筐地瓜,他又开始薅地瓜叶。
返回时,水容已经在灶间架上大铁锅烧水。
他把筐拎到井边,简单的冲了下水,猪食冲冲泥就行。
不必太认真,又不是给人吃的。
水容提著菜刀过来,开始剁地瓜叶。
手起刀落,地瓜硬,她剁得手腕发酸,换张朝东来。
还是男人力气大,地瓜块飞溅。
水容在旁边把地瓜叶和猪草也切碎。
夫妻配合,很快就弄好。
剁好的东西全扔进大铁锅里,加上水,盖上盖子,灶膛里塞进几根粗柴,大火煮起来。
火烧得旺,锅里咕嘟咕嘟冒热气,慢慢飘出地瓜的甜香,混著青草的味道。
煮了小半个钟头,揭开锅盖,地瓜已经软烂,猪草也煮成了深绿色。
水容拿了根木棍在锅里搅了搅,猪食粘稠到能拉丝。
“好了,等凉了再喂,现在还烫嘴。”
两人这才开始准备自己的早饭。
昨晚还剩点糟粕醋汤,水容往里加了把粉条,又切了几片昨天剩的鱼肉,煮开就是一锅。
张朝东剥了两头蒜,剁碎了扔进去。
早饭简单,一人一碗粉条汤,就著昨晚剩的煎鱼。
张朝东吸溜吸溜吃得快。
“一会儿去爸妈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