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说:“行,等我出海回来,就陪你们去参加家长会。”
朝生眼睛亮了:“真的?”
张朝东点点头。
朝玲也抿著嘴笑,同时心里鬆了口气。
“行了行了,我们回去了。”
他带著水容往外走。
走出巷子,水容忽然说:“你猜他们为什么不敢让阿爸阿妈去?”
张朝东想了想:“不知道。不过肯定有原因。等到时候去了就知道了。”
水容晃晃头,髮丝飞舞,欢快的扬起声音:“我猜啊!嗯……肯定是惹事了,不敢叫阿爸去才叫你的。”
……
两个人互相挽著对方往家走,不急不慢。
月亮升起来了,照得路上白花花的。
现在看著朝生那样,就像看见当年的自己。
朝玲摆弄完画笔,忽然发现少了一支。
她翻了翻铅笔盒,又翻了翻书包,脸色变了。
她一下就怀疑起弟弟来,歪著头,语气冷冽的指著他:“朝生!是不是你乾的?”
朝生刚把鞋放好,听见她喊,嚇了一跳:“干嘛?”
“我的画笔呢?少了一支!”
朝生眨眨眼,很是“无辜”:“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不能是別人拿的?”
“肯定是你拿的!你昨天就动过我铅笔盒!”
“我没拿!”
“你拿了!”
两个人吵起来。
朝玲气得脸通红,追著朝生要打。
他很机灵,估计是被揍习惯了,每次都绕著杨桃树跑,一边跑一边喊:“我真没拿!你自己弄丟的!”
王桂兰在旁边喊:“行了行了!別闹了!”
两人不听,继续追。
朝英摇摇头,懒得管。
水容在旁边看著他们玩闹,觉得非常有意思。
张大山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补网。
张朝东也觉得这院子真好,热热闹闹的。
天色不早了,太阳快落下去了。
张朝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水容旁边。
“该回去了。”
水容点点头,站起来,跟王桂兰道別。
她问怎么不在这吃饭,两人说刚刚在水容父母那边吃过了。
王桂兰这才罢。
朝玲和朝生也跑出来,站在门口。
“三哥,嫂子,慢走。”
朝生也跟著说:“三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