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抬手,一缕法力自指尖绽放,托举著其中一根稻穗,落入手中。
清虚和张县令也是同样的动作。
三人凝视稻穗,陷入沉默。
良久之后,李长令当先开口。
“稻穗饱满,內含灵气,且比之普通仙粮大上数倍有余。”
“这不是两倍產量!”
他猛地回头,视线死死盯著林安:“你有所隱瞒?”
林安云淡风轻道:“没有隱瞒。”
李长令指著稻穗:“那为何比你说的还多?”
林安淡淡摇头:“我方才说的,是我隨便种的產量,而这是我认真种的產量。”
李长令:“?”
他头一次失去表情管理,甚至觉得面前这个男子在他面前装了一波大的。
不过看著这稻穗,他又觉得对方不是在装,因为人家有这个实力。
李长令深吸了口气,正准备说话。
可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清虚当先上前一步,抬手拂过羊角胡:“林安,你若是入学宫,也只是学宫一弟子,若是入清虚观,我奉你为师弟,你便是定县一人之下的存在,观內所有,你皆可取得。”
李长令反应过来,冷笑道:“老东西,你清虚观不过定县势力,非九大仙门,也敢与学宫抢人?”
清虚淡淡道:“清虚观依附凌州衡阳宗,与学宫也颇有关係,贫道觉得不叫抢,叫爭取。”
李长令被清虚这么一说,眼底闪过怒意。
可还未等他说话,张县令越过两人,直接来到林安近前。
“林安。”张县令热切道,“进了学宫泯然眾人,清虚观终究能力有限,不如与我一同。”
“本官可以让你在定县风生水起,你只需要帮本官种植仙粮即可。”
李长令怒道:“你是我学生,怎可如此无耻!”
张县令咳嗽一声:“李师曾说,一切机缘都需自己爭取,学生也想努力一把。”
三人爭论不休,甚至隱隱有些气急败坏。
於青青瞪大美眸,眸子里满是惊悚之色。
她僵硬转身,看著那道身处眾人之中却游刃有余的身影,瞳孔微微震动。
一年前,她考入学宫,也曾在睡觉时梦见自己被诸多势力抢著收为弟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