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风雪如骤,李长令凝聚的屏障內却安静如常。
当林安问出这句话后,李长令眯起双目。
“没有。”
他回答得很简单,並未过多解释。
林安继续问道:“加入学宫,可否解赵叔之危?”
李长令点头道:“入了学宫,便是学宫之人,虽要了却尘缘,但不代表別人可以隨意欺辱了却的尘缘。”
林安不再提问:“我加入学宫。”
“且慢。”李长令忽然道,“我也有几个问题。”
林安道:“请问。”
李长令沉吟片刻,道:“你入学宫,只为解赵二牛之危,若是没有赵二牛之危,愿入学宫否?”
林安点头道:“愿入。”
“为何?”
“世道如此,若无背景,只会成为他人鱼肉,入了学宫,就有了背景。”
李长令哈哈大笑道:“你倒是直接,我喜欢直接的人,最后一问。”
说到此处,李长令表情骤然严肃。
“世间苦难,你又问了生魂之事,可愿与学宫同进退?”
林安微微皱起眉头。
他总觉得李长令说出此话时,好像有些其他的含义,但却没有言明。
李长令目光如炬:“你只回答我,愿意还是不愿意,至於后续缘由,等你和我去了凌州,一切都会知晓。”
林安深吸一口气,点头道:“入了学宫,便是学宫弟子,自然愿意。”
李长令挥动衣袖,满脸讚许:“我已得到答案,你可入学宫。”
法力形成的屏障消失不见,风雪如刀般侵入。
清虚和张县令的视线立刻转到林安身上,带著一丝期待之色。
林安拱手道:“在下已加入学宫,二位的厚爱,在下无福消受。”
张县令嘆了口气,没有多说。
清虚则是挥袖打出一道白光:“这是令叔的残缺生魂,既入学宫,之前便是有眼不识高山。”
林安抬手收下白光,並未言语。
李长令咳嗽一声,道:“事情已成,林安,按照学宫规矩,你有三日时间了却尘缘,三日之后,隨我赴凌州。”
“林安,你既然入了学宫,那这本我早年手记的乾元诀,便给你了。”
一本泛黄的书籍出现,落在林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