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大哥你太帅了。”
刘柱很给面子地讚嘆一声,脸上却是没有丝毫雀跃,真要这么爷们也不能半夜被赶出来打电话给开锁的了。
他通过观察和工具推敲琢磨,加之丰富的经验,脑子里已经对这锁的结构瞭然於心了。
很快,在双手两种工具齐齐下阵的鼓舞下,刘柱终於攻破了房屋大门。
一瞬间,刘柱双腿一蹬,远遁五六米。
苏盐从窗边归来,收拾好了心情。
门吱呀呀地打开,他看到后面是空无一人的客厅,只开著昏暗的氛围灯,
苏盐无语道:“要不要这么怕。”
他刚才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乾净,在他看来,刘柱这小子纯属是戏多,至於那么怕吗?搞不好是以前的客人给阴影了。
旁边的男人更是,看著不瘦,跑起来比兔子还快。
不是说给挡吗?
在电梯边挡啊。
“不至於,大哥,没人在。”苏盐招手,户主赶紧回家吧。
“咳咳。”
男人尷尬地想走回来,想整理一下衣服,才发现自己只穿著裤子。
“行了,多谢了,小师傅。”
“没事,都简单。”刘柱也是惊魂已定,自我感觉这次开锁发挥的很好,“大哥,是五十,你发错了。”
男人再次咳嗽一声:“没,半夜挺不容易的,刚才的事別往外嘮啊。”
“放心放心。”刘柱猛点头,喜滋滋收起手机,“走出这层楼就不会有人从我俩这知道了。”
男人这才心里石头落地,送走两人。
下了楼,苏盐道:“你们都这么好面子啊。”
“当然啊。”刘柱纳闷,这对他来说是基本的,“怎么,你不要啊。”
“也不是不要吧,只是没那么重要。”
苏盐摸著下巴,对他来说確实不太重要,就算让他明晚在商场人多的地方脸上画著小乌龟连做十二个后手翻,也没关係。
他隨时可以离开这边,怕什么社死。
“走了,快去下一家。”
苏盐催促著,他这会儿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