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质量好一点,也不至於让通宝堂把价格抬得这么理直气壮。
难道就没有一个有良心的摊子吗?
突然陆沉看到了一片雪白。
“好白的良心。。。”
“要买符吗?”顾依依问道。
她容貌俏丽,那片雪白有些晃眼。
陆沉看了眼符纸,用料很好,和周围的妖艷贱货区別很大。
“一枚灵石三张?”陆沉问,“卖这么贵包赔吗?”
少女摇头,“我是成本价了。”
“符纸是一枚灵石一叠。雷砂买来是……”少女掰著指头把自己的成本老老实实说出来。
“这么说確实挺划算。”他准备买一枚灵石的试试,绝不是因为眼前的雪白。
“等、等一下。”少女忽然有点纠结,手指在袖口搓了搓,像是在做心理建设。
陆沉等著她后面的话。
过了一会,她摇了摇头,“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清楚。”
“我画的符……容易变得有点奇怪。”
陆沉:?
少女想了想,乾脆拿起一张雷符。
“比如这个。”她把符夹在指间,引动灵力。
按理说,雷符应该在空中凝成雷球,再往前砸出去。
结果纸符变亮,“噼啪!”
雷光炸开,却没飞出去。
雷电反而顺著她的手臂一路缠绕上去,在皮肤上噼里啪啦跳动,刺目的白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唔……”顾依依闷哼一声,赶紧把符丟掉。
雷光散去,她手臂上多了一道焦黑的痕跡。
围观的人后退一步。
“臥槽,这什么玩意?”
“邪门吧?”
顾依依把袖子放下来,遮住手臂,小声解释:“就是这个问题,我画的符,不知道为什么效果会变得奇怪。”
“不过我画的符,不会是炸符的。”
“这跟炸符有区別吗?!”有人忍不住喊。
顾依依张了张嘴想反驳,又发现好像反驳不了。
她低下头,嘴巴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眼睛水汪汪的,在很努力地忍著眼泪。
她是真的觉得有点委屈,自己画的確实不会炸符。
陆沉震惊了,“臥槽,这不是千鸟吗?”
这女修路子有点野啊。
他看著快哭出来的俏丽少女,良心难得冒了一下头,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安慰:
“我觉得吧,只要不炸符,就没有错误的符纂。”
“只有使用不正確的符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