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抱著竹篓,里面是些风乾的泽蚌肉。
“有事?”
男人犹豫了一下,“想……借点止血草。白天捕捞的时候,被水里一只一阶水妖颳了一下。”
“等我下。”陆沉拿了一把止血草出来。
这种草不值钱,采泽人家里基本都有。
“自己敷,压紧。”他说。
男人双手接过,“谢谢啊哥。”
女人侷促的说,“这是我们自己晒的乾货,不值钱。”
她把竹篓往前递了递。
陆沉没推辞,双手接过。
男人这才鬆了口气,把止血草碾碎,敷在伤口上。
那是一条细长的口子,从膝下斜著撕到小腿內侧,周围还有圈发黑的浓水。
这可不是小伤。
女人从怀里摸出一条旧布,先绕著伤口缠了两圈,再用力一勒,把翻开的皮肉压回去。
“我叫周成。”男人被女人撑著,“这是我媳妇,沈杏。”
“陆沉。”陆沉看了眼周成的脸色,隨口问了一句:“不是第一天搬来吗?怎么不歇一天?”
“不敢歇啊。”周成苦笑了一下,“一天不出泽,就少一天的钱。水府钱要交,修炼也要钱,况且。。。。”
他说著,下意识看了眼沈杏的肚子。
那眼神里没有抱怨,
只有小心翼翼的高兴。
他挠了挠头,“家里快添人了。”
夜色里,沈杏笑了笑,把手放在肚子上。
“恭喜了。”陆沉从院子里拿出小捆浮芽藻,“乔迁的礼物。”
“哎,哥……这、这太客气了……”周成嘴巴张了张,显得有点笨拙。
陆沉把东西塞到他怀里:“拿著,我也拿不出什么贵的东西。”
三个人又站在门口聊了几句,都是些家常的小事。
泽水、天气、哪片水草多一点。
没多久,周成和沈杏这才告辞回去。
陆沉把泽蚌肉倒在灵田里增肥。
“韭菜吃了肉。”他想著,“我再吃韭菜,也不算糟蹋。”
另一边,周成搂著沈杏,“媳妇。”
“嗯?”
“我们晚上……把泽蚌肉烤来吃吧。”
沈杏愣了一下:“为什么?”
周成挠了挠头,“我刚才在陆哥身上闻到烤肉味了。我饿了。”
“行。”沈杏笑道。
夜色里,小院升起炭火的味道。
是夫妻俩乔迁的庆祝。
第二天,陆沉到坊市,用一枚灵石买了二十根筋骨草,准备回去继续他的电疗炼体大业。
“小陆哥。”清脆的声音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