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你要去医馆。”陆沉皱眉。
周成听了摇头,“进门什么都不买就要五枚灵石的出场费。坐下说话都算钱。”
他又挤了一下,疼得吸气,“毒挤出来就行。以前也这样。”
“我人贱耐造,呵呵呵呵嘶。。。”
陆沉看了他一眼,没再劝,准备划船离开。
“陆哥。”周成又叫了一声,“別、別和沈杏说。”
陆沉心里明白了。
这小子怕每天都是这样,挤完毒水,再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去。
陆沉点头,换了个方向才继续划。
船在死水层停稳。
船底“咚”地一声,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
陆沉探头看去。
一条泥甲鲶从淤泥里拱了出来,足有一人长,背部覆盖著厚厚一层黑褐色硬甲。
练气五层,在这一块属於平头哥的那种。
泥甲鲶张嘴,露出一圈钝齿,朝著船咬来。
换作以前,陆沉已经拿出鞭子,给几下爱的鞭挞。
但这一次,他没动。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臂,又看了看左臂。
淬体后的感觉还在。
骨头沉重,筋肉紧实很硬。
“让你尝尝我的体修之道。”陆沉把右手伸出了乌篷船的防护罩。
手掌在黑水里变成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你过来啊!”
下一刻,泥甲鲶猛地扑了过来。
它换主意了,它要把这条看到它不跑的船给顶翻!
厚重的头甲直直朝著船撞来,水流被挤压出一圈白浪。
陆沉友好手势变成拳头。
砰!
拳头和泥甲正面撞在一起。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水下扩散。
陆沉身形被震的后退,他脚下一沉,硬生生稳住身形,拳头震麻了。
“有点意思。”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燃起了战意。
泥甲鲶愣了一下。
它大概没遇到过有人敢在水里正面接它这一撞。
然后它甩尾横扫。
水流炸开,尾巴像根粗鞭子,带著泥沙抽向陆沉。
陆沉左手也伸了出去。
这一次,他迎著尾巴抓了上去。
啪!掌心和鱼尾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