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絮动作一顿。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平静。
“师兄?”她问。
杜槐哈哈一笑,把手收回去。
“別误会,我看你肩膀沾灰了。”
他又靠近一步,低头看她剷出来的废丹。
“这些丹渣啊,毒性还没散乾净。”
“你一个女娃,皮细肉嫩的,別碰太久。”
说话间,他又伸手握住了手腕。
他捏了一下,“你看,都凉成这样了。”
柳轻絮没躲。
她任由他捏著,只是轻声说:“我不怕的。”
房间里的气氛,让杜槐又扯了几下裤襠,觉得刺激。
“嘖,这么累不如跟我。。。。”手顺著她腕骨往上滑了一寸。
柳轻絮这次把手抽了回来。
“师兄。”柳轻絮笑道,“我今天吃的青阳丹,现在心口还好痛,听拿药的师兄说,我吃的那枚,好像会传染。”
杜槐脸色大变,“传染?!”
柳轻絮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懂啦,只是听拿药的师兄隨口说的,说宝山长老最近在试新路子,丹力会顺著经脉外溢,沾了灵气就会传染给下一个人……”
她按著心口,“又开始痛了。”
杜槐是真的慌了。
宝山长老是什么人,他太清楚了。
为了一个丹方,能连著弄死几百个药人。
他真的有可能搞传染药出来!
杜槐疯狂擦手,“你早说啊!”
柳轻絮低著头,“我以为师兄你人好不介意的。”
“不介意个屁!”他大骂,裤襠都不用扯了,“你赶紧把活干完,干完就走。”
他逃到外面,“废丹你要在两个时辰里处理完。”
柳轻絮:“懂的。”
门“砰”地一声关上。
柳轻絮表情变回冷淡。
刚才被捏过的手腕在衣角上擦了擦,然后继续低头干活,
找到能用的丹渣,装进自己的储物袋。
一袋,两袋。。。。
回去重新配比、再炼一次,就能卖钱还债。
“我知道丹药有毒。”
“买我的人也都知道有问题,大家心里都有数,那就不存在什么道德不道德。”
炉火映著她的侧脸,明亮娇媚。
“人都会死的。”
“吃了我的丹药,只不过死得快一点罢了。。。。”
陆沉把周成夫妇送回去,又绕了一圈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