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瞎子把木牌塞进怀里,嘿了一声,“走。”
两人离开通宝堂,顺著坊市边缘往外走。
越走越偏,到最后已经是靠近泽边的一排破屋。
赵瞎子的住处也是竹屋,
院子不大,地面都是湿泥,角落里立著几根歪歪扭扭的竹竿,上面晾著水草和破渔网。
风一吹,带著泽水的腥味。
“进来吧。”他推开门。
陆沉看了看,往身上贴了几张防身的纸符。
又犹豫了下说道,“要不就在院子里谈吧。屋里太挤,我站著不太自在。”
赵瞎子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
“呵呵,你这小子真谨慎啊。”
“我要真想动手,你在通宝堂门口就走不了了。”
陆沉却只当没听见,把脚步又往外挪了半步,站在院子中央。
“赵叔,东西拿出来吧。”他语气平静。
谨慎这种事,没必要解释。
赵瞎子自己走进去。
竹屋里很暗,角落里摆著一只旧炉子。
他弯腰从炉边拣起几块暗红色的碳块,隨手丟了进去。
“嗒。”炉火亮起。
红光铺开,屋里那股常年不散的阴湿味竟然被一点点压了下去。
霉味淡了,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这就是火纹炭?”陆沉想著。
“有了这个很多人就不会选择防潮阵法了,怪不得没有卖。。。。”
赵瞎子伸出手去烤火,指节被烤得发红。
他低声呵呵呵笑著,“三十年了。”
“我在这鬼地方,整整蹲了三十年,总算等到消息了!”
赵瞎子看向院子里的陆沉,眼神不再浑浊。
“说吧,宗门给我什么消息?是不是地下要发大火了?”
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