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光芒交替后,还剩下了十株金光。
陆沉嘴角有些压不住,“原本心情一般,看到这个心情就好了。”
。。。。
今天是灵泽门的丹道、符道考核。
三年一次的大日子。
沉沙屿从天没亮就开始热闹,
坊市口挤得跟下饺子一样,连平时最苟的散修都出来凑热闹了。
更关键的是琴家没了。
前几天还是符道地头蛇,今天连门牌都被人撬走当柴烧。
这一下,符道榜单直接空了一大块。
原本被琴家压著的那一批符师瞬间黑马起来。
几个散修凑在一起,边等边聊。
“今年这符道,有点意思啊。”
“琴家一没,感觉空气都清新了。”
“你押谁?”
“我押魏寿。”
“就那个画符永远压线成功,一阶高级从来只出下品,但从来不失败的那个。”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哦!侥倖哥!”
“对对对!就是他!”
“这人邪门得很,做完还要说一句侥倖。”
另一边,有人不服气。
“你们没人注意到张老三?”
“那个专画防御符的龟壳三?”
“对!攻击符不行,但护身符硬得离谱。”
“他说他一辈子只做防御符。。。。”
“好热闹啊。”
周成抱著沈杏,小心翼翼地站在人群外侧。
这是他们第一次来看这种正儿八经的宗门考核。
陆沉站在旁边,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啊,不好意思。”
陆沉回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柳轻絮。
她今天换了身乾净的浅色丹袍,腰线收得很紧,整个人比之前要亮眼许多。
“是你啊。”陆沉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