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无益,袁林翻了身,沉沉睡去。
翌日,用完早斋,袁林便拉著觉远,一同往达摩院前空地走去。
“师兄,你这是干么?”
觉远本不想跟著袁林走,奈何內功、气力均不如袁林,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离达摩院越来越近。
袁林脚下不停,头也不回:
“今日是达摩院智远禪师讲学之日,寺內弟子皆可到达摩院前观摩。”
“若能自行悟到武功,也不算坏了规矩。”
“你我师兄弟二人,入寺至今都未习得一招半式。”
“何不趁此良机,学他个三拳两掌脚的?”
按照原有世界观,少林寺此时受火工头陀事件的遗毒,整体实力一落千丈。
对於武功的管控,也比以往严格许多。
像袁林、觉远这种杂役小僧,哪怕是少林最基础的罗汉拳,也不能修习。
想要修习武功,要么达摩院首肯,记录在册,再由各院禪师传授武艺。
要么便是一月一次的各院公开传武,每人皆可观摩。
只是有一规定:观摩的僧人必须演练一番,让达摩院首座了解武功水平。
这样一来,既可发掘寺內武学苗子,又能防范如火工头陀这类事情的发生。
按照原来的时间线发展,觉远直到死前都没学过武功,仅有九阳內力。
袁林是肯定不会在少林久留的,好不容易来一趟射鵰世界,肯定要快意恩仇一回。
而觉远,毫无疑问会留下来。
拉著觉远一起习武,少林寺或许能提前振兴,也算是对少林寺收留他的报答。
未觉醒记忆之前,袁林也跟觉远一般,不知道自己內力充沛,各院传武一次也未曾去过。
觉远有些胆怯,语气稍弱道:
“师兄,我们天资駑钝,又未曾修习武功,如何能看得懂?”
“若只是观摩还好,可要我演练,那是决计不成。”
袁林往前跨出几步,眼看达摩院已然不远,便回头道:
“师弟,人非生而知之,有谁是天生的武学大家?”
“若能得要领,那是最好。”
“若不得其法,也不过博眾师兄弟一笑,又有什么难为情的?”
“读这多年佛法,难道连这粗浅道理都不懂?”
觉远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任由袁林把自己拉到一处空地坐下。
不消半刻钟,达摩院前空地围坐了五圈,除去各院各堂武僧弟子,还有小部分是平日不得习武的杂役小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