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这一剑偏了。”
“步伐错了,你怎如此蠢笨?”
“沉肩,俯身,你猫著腰作甚?”
“……”
昨日得了智远禪师首肯,袁林无需到香积厨中烧火,一大早便到达摩院里练剑。
原本应当是武功神速进展的一天,可知名小妖女、赵敏大郡主如仲夏飞蚊一般念个不停,扰乱袁林心思。
口中还不断念叨著,“我是你师傅,当然要教你武功。”
袁林有理由怀疑,这小妖女就是在里面閒得慌,变著法找乐趣,以至於话密到这种程度。
按照时间线,赵敏还没在万安寺中学到六大派武学,这达摩剑法她不会才对。
指指点点,和捣乱有什么区別。
“赵大郡主,我都答应你当徒弟了,怎地还一直扰我清净?”
“这达摩剑法你又不曾熟学,干么一直开口?”
赵敏轻哼一声,鄙夷道:
“本郡主可不像你这么笨,昨日观摩那么多遍,早学会了。”
“好心指点,你还不领情,真是不知好歹。”
袁林心里也渐渐冒起火气来,见四下无人,声音大了一些:
“来,我把身子给你,你拿这剑打一套我看。”
“也不谈是否比我好,完整打完一套,我心甘情愿拜你为师,往后事事无违。”
赵敏也不动,两颊微红,只是在心中不住冷笑:
“好个牙尖嘴利的淫贼,这等模稜两可的话也说得出口。”
“要我打,我偏不打,普天之下哪有徒弟要求师父的道理。”
不过,赵敏虽然不打,却也没再捣乱,静静看著袁林练剑,等著太阳下山。
袁林乐得清閒,耳根清净之后,心无旁騖,犹如人剑合一。
智远禪师远远看著,时不时点头,趁著袁林休息之暇又传了几句心法。
只消一天时间,那原本只能勉强记住招式的达摩剑法,如今已隱隱寻得其中要旨。
一招一式之间,均是威势逼人。
赵敏在脑海中看著,心中也不自觉地有些惊讶。
在袁林的面板上,达摩剑法赫然从入门变为精通。
其进展之神速,可谓一日千里。
“这小蟊贼,嘴上不饶人,不曾想竟是一等一的武学奇才。”
“一日勤奋,可抵得上他人数月苦修。”
日落西山,袁林照例清洗身子后便来到房里。
这房间只有他师兄弟二人居住,而觉远此时正在某处念经,一时半会还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