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闻言,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啊哟,我真是笨,怎地会想不明白这关节?
俗话说,关心则乱,赵敏一心想得知答案,却忘了袁林的身份。
见袁林貌似暗自神伤,想出言安慰,却寻不得好时机,只能耐著性子听王力说话。
“十年前,我从大兴府南下,到中原闯下些许家业后,便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武林之事。”
“数月前,那友人来信,言他家贵女有兴致游玩中原,要把人送来,令犬子同行。”
“在下自然欣喜,命犬子扫榻相迎。”
“不料,三日之前,友人手下的鏢师来报,那贵女居然被歹人劫走,生死未卜。”
堂中眾人原本听他侃侃而谈,都当做一桩美谈。
谁知陡然来这一变故,皆是心惊,忙追问道:
“王庄主,可知这歹人是谁?”
王力没回答,只是长嘆一口气。
这举动,又是引得眾人一阵喧闹,有脾性鲁莽者拍案而起:
“王庄主,何故做此女儿態?”
“在场这么多人,难不成,都是来看你唉声嘆气的?”
“正是,在座的诸位,即便没听过快枪王三惩恶扬善,也或多或少受过王庄主恩惠。”
“便是两者皆无,武林中人听此欺男霸女、伤天害理之事,难不成还能袖手旁观么?”
气氛到此,眾人皆是附和:“王庄主,且说吧,贼人是谁?”
“王庄主,大家一定给你帮忙。”
“王庄主,我这刀不是吃素的!”
“……”
群情激奋,王力先是鞠躬,隨即双手虚压,缓缓道:
“这歹人,不是一位,乃是四位。”
“四位又如何,一併说来。”
“哎”王力长嘆一声,“乃是黄河帮鬼门龙王沙通天的弟子,黄河四鬼。”
此话一出,原本沸腾的大堂顿时鸦雀无声。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说不出话来。
角落处的袁林、赵敏闻言,也是停下筷子。
“黄河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