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林中人素来对师承极为重视,师徒名分自然不可乱。
那少女如此大方说出,自然不会有错。
是以,在场眾人,无一人敢如先前一般对赵敏出言不逊。
闷气无处发泄,眾人只得拱手告辞,以免沦为笑柄。
“王庄主,告辞了。”
“王庄主,改日再聚。”
“王庄主有如此贵客,何须再请我等前来?”
“王力,我祝你十八代祖宗平安!”
“……”
王力虽然救人心切,但也心知在场眾人,除袁林、赵敏二人外,其余皆是心有顾虑,不愿出手。
因此,眾人纷纷告退之时,王力也没有挽留,只是连连致歉,並承诺另寻时间宴请。
待得眾人尽数离去,王力带著儿子王沐回到堂內,一眼便看到不一样的情形,顿时愣住。
“徒弟,这花炊鵪子太大了,帮我撕小些。”
“徒弟,那洗手蟹也忒麻烦了些,快快把蟹肉剔出来。”
“徒弟,这冰雪冷元子甚是解渴,再帮我盛一些来。”
“……”
赵敏出身贵族,饮食举止甚是优雅。
可她一惯受人服侍,这种剥壳去骨、盛汤夹菜的活,自然落到了袁林身上。
好在,赵敏虽然爱吩咐人,却也將袁林递上的吃食夹出一半,放在袁林碗里。
见状,王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转头看著父亲问道:
“父亲,他二人……果真是师徒么?”
王力见他二人甚是般配,举止间也亲密非常,但武林中人,性格怪异者不在少数,又怎可以常理度之?
王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低声回答:
“武林中人,离经叛道、罔顾礼法之人不在少数,莫要胡言。”
“他二人武功深不可测,便是鬼门龙王那等人物,多半也是不可与他们匹敌。”
“言多必失,只要能帮我们把人救回即可,莫要多管閒事。”
王沐点头应下,父子二人快步走进大堂,对著袁林、赵敏二人长鞠一躬。
“袁少侠,赵女侠,在下扰了两位兴致,先在此赔罪了。”
袁林拆蟹肉的手没停,抬起头来,嘴角略微勾起,道:
“王庄主,赔罪倒是不必。”
“不过,这一躬,我可是受之无愧。”
王沐不解,见袁林也没甚么架子,便壮著胆子起身问道:
“两位大侠,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