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点头,接著道:“小僧亲耳所闻,师叔祖有言:天明乃我关门弟子,此事不容他人异议。”
“但……”无相看了一眼袁林,“师叔祖也说,师叔您偷学武艺在先,已是违反寺规。”
“还说,徒弟犯错,师父理当担责,他要亲自带人来山下,將你捉回去受罚。”
听到这里,赵敏將手上筷子重重拍下,站到袁林身后,斥道:
“他武艺乃我所传,何来偷学武艺之说?”
见状,无妄似乎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
“师叔祖还说,您在少林寺私藏女子,说不得……说不得已破了色戒。”
“数罪併罚,理当处死。”
闻言,赵敏脸颊泛起两抹红云,怒道:“你胡说八道甚么?”
袁林面无表情,拿起一碗紫苏饮,递给赵敏,看著她的眼睛。
赵敏也十分配合,拿著碗坐下,没再开口。
二僧见此情形,便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天明师叔与这位貌美少女,或许真如师叔祖所说。”
半晌,袁林才缓缓道:
“你们二人,可要与我动手?”
无相、无妄闻言,皆是心下一惊,连忙摇头道:
“不不,师叔您误会了,我们不能对你动手。”
“这又是何故?”袁林不解。
无相解释道:“师叔祖有言,师叔虽有过错,但仍是他的弟子,只能由他亲自来……来清理门户。”
“师叔莫怪,这乃是师叔祖原话。”
无相虽不曾亲眼见过袁林武艺,但有师兄弟在那日见过当时情景。
智忍师叔祖连发三掌,天明师叔仓促间接了一掌,这才受了一掌掌力。
若两人摆好架势,真刀真枪对上,师叔祖不见得能胜过天明师叔。
是以无相在复述之后,还要解释一番,便是担心袁林突然暴起,將他二人留下。
袁林又问:“那你二人,可要將在此遇上我的事情往上报?”
“这……”无相无妄对视一眼,神情挣扎,最终还是无相开口:“出家人不打誑语,师命难违,请师叔恕罪。”
闻言,袁林仍然面无表情,许久,才轻笑一声:
“罢了,也不为难你们,如实说罢。”
“智忍禪师要找,那便让他找好了。”
二人闻言,均是暗鬆一口气,拱手道:
“人已平安送达,师叔,王庄主,这位女侠,告辞。”
王力追上前几步,问道:“两位小师傅,不留下来吃顿饱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