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王庄主,谢过少庄主。”袁林应了一声。
赵敏则是微微仰著头,脸上满是自豪,好似袁林夸上几句。
袁林也是配合,赞道:“师父神机妙算,三两句话退敌,徒弟佩服。”
“那是自然。”赵敏嘴角微微翘起,眼睛弯弯,显然是极其受用。
大敌既退,二人肋骨仍未癒合,便在王庄连著住了一月,到了立秋时分。
期间,赵敏將那晚从少林寺藏经阁盗出的几本秘笈一一查看后发现,大部分是梵文的佛经。
只有两本较薄的,是少林寺的武功秘笈。
一本书写罗汉堂专研拳法,一本书写般若堂专研掌法。
不仅有图解,如大金刚拳、般若掌、降魔掌这类更为高深的武艺,皆是附著內功心法。
袁林心知贪多嚼不烂,也不敢托大自己天赋,便取了其中各两门绝技修习。
拳法中取了一门基础的罗汉拳,一门高深的大金刚拳。
掌法则是一门基础的韦陀掌,一门高深的般若掌。
练武之余,也寻了时间,將罗汉拳、韦陀掌各自誊抄了一份。
至於赵敏,袁林要她一同修习,却被她以“师承甚多,不必修习少林武功”为由拒绝了。
袁林认为,这应当是赵敏的藉口,真正原因是担心將少林武功施展出来,惹人非议。
说到底,还是为了袁林著想。
这天晚上,袁林身上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连肋骨也不再隱隱作痛,便思考著下一步去处。
两人躺在床榻上,中间仍然隔著薄被,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袁林看著榻上的防尘顶,轻声问道:
“师父,你有甚么想去的地方么?”
“想去的地方……”赵敏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想到大都瞧瞧。”
赵敏想家了。
袁林也不戳破,故作疑问:“大都?那是哪儿,我未曾听过。”
赵敏抹去眼角一滴泪,轻声回答:
“大都,是很美的地方。”
“按你们金人的说法,是中都大兴府。”
赵敏只道袁林从小在少林寺长大,而少林寺所在中原地区是金人国土,是以称呼袁林为金人。
岂料,袁林立即反驳:“我是汉人。”
赵敏反问:“是汉人,还是金人,亦或是蒙人,便如此重要么?”
袁林轻笑一声:“倒也不是,左右都是华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