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儿女,也没有那么多讲究,铺上几层稻草和衣入睡,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袁林再次陷入两难,赵敏现在似乎陷入了一种叠加態。
不,袁林觉得她已经不能称之为赵敏了。
她是,赵·雪貂·八爪鱼·敏。
在穿越之前,打死袁林他也不敢想赵敏这般妖气逼人的小妖女,会有睡觉这么不老实的一面。
明明两个人入睡时隔著远远的,可当袁林睁眼时,便惊奇的发现赵大郡主跟一只发现食物的八爪鱼一样牢牢把他抓住。
不叫醒她吧,这种睡姿实在压得难受,而且袁林感觉到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要从身下甦醒了。
叫醒她吧,赵大郡主等会一见到这种情形,脸上又要红得跟猴屁股一样,然后变成一只攻击性超强的雪貂。
调侃两句,说不得还要被咬一口。
“哎!”袁林盘算许久,决定轻微的將赵敏叫醒。
等赵敏有醒的跡象,他再装睡,应该就能逃过一劫了。
只是,该如何做到这件事?
袁林看向赵敏有些空荡荡的耳垂,心生一计,“都说耳垂是个敏感点,让我试试”。
袁林深吸一口气,轻轻朝著赵敏右耳吹气,时不时上下移动。
不出几息,赵敏果然有了醒来的跡象,小脑袋拱了拱,慵懒道:
“別闹~我正乏著。”
啊?
赵敏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袁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铜铃,心想:“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自己在干嘛吗你就让我別闹,再不下来我就要一柱擎天了啊!
“师父,你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赵敏揉了揉眼睛,睁眼道:
“我看你气息挺平稳的,怎地就喘不过气了?”
袁林吞了吞口水,伸手摸向赵敏螓首,喃喃道:“没发烧,应当不是讲胡话啊……”
赵敏脸色微红,嗔道:“逆徒,你说谁在讲胡话。”
“咦。”袁林语气中有些许疑惑,“知道说逆徒,那肯定也没有撞客才对。”
顿了顿,袁林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接著道:“师父,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赵敏也不鬆手,只是脸蛋红扑扑的,別过头去,淡淡道:
“当然知道,不就是靠在徒弟身上取暖么,有何不可的?”
顿了顿,赵敏又倒打一耙,反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