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確来说,是赵敏的系统能给他武功。
既然如此,也就没有跟洪七公学的必要。
袁林打定主意,开口道:“听闻前辈您有一套『逍遥游拳法,不知今日能否有幸一观?”
洪七公本打算传一招“亢龙有悔”给袁林,听了他这话,奇道:
“你怎会知晓,这套『逍遥游是我少年所学武功,与你的路子可不……”
说到这里,洪七公恍然大悟,哈哈笑道:“你这小子,当真是有些邪气,给你的小娇妻求武功来了。”
“若哪日见了黄药师,我便和他讲,见了一名……你叫什么来著?。”
“晚辈袁林。”袁林回答。
洪七公接著道:“见了一名袁小邪。”
“也罢,女娃子你过来,我把那套『逍遥游拳法教给你。”
赵敏本不太愿意,见袁林一片苦心,也就跟著洪七公学起来。
赵敏武功本就是以轻快为主,这套“逍遥游”很对她的路子,没两个时辰便学全下来。
两人同时发招,长袖飞舞,一人似玉燕,一人如大鹰。
三十六招使完,两人同时落地,洪七公自顾自喝了一口酒,看著赵敏道:
“老叫花传你武功,只是谢你那小情郎的烤鱼,並无师徒名分,用不著拜我。”
赵敏心知洪七公误会颇深,也不想纠正,微红著脸欠身称“是”。
“行了,老叫花也该走了。”
洪七公刚转身,袁林赶忙道:“前辈等等。”
“小子,反悔了?”洪七公喝一口酒,眯著眼看向袁林。
袁林咧嘴道:“那倒不是,只是听闻前辈您对美食情有独钟,想给您介绍个人。”
洪七公听这话,立马来了兴趣,追问道:“是谁?”
袁林回道:“前辈您往南走,便可遇上一对年轻男女,男的叫郭靖,女的叫黄蓉。”
“郭靖傻里傻气,那黄蓉会的美食可多,什么熏田鸡腿、八宝肥鸭、银丝卷,她都能做出来。”
洪七公只觉口水直流,忙追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还有假?”
“若敢骗我,定不与你干休,老叫花去也。”
在两人的注视下,洪七公飞一般登上树枝,数息之间就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