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边的龙门鏢局,乃是宋国鏢局的龙头,天字第一號。”
“他既是龙门鏢局的人,將来我,还有你们兄弟二人走鏢,若到了南边,也好有个照应的。”
“出了什么事,也不至於举目无亲。”
“念及此,我就让他藏在我们家里养伤,一养就是两个月。”
“我本就不愿意多过问此事,只想著,哪怕与宋国朝廷有什么干係,这里是金国中都,他们也决计不敢上这闹来。”
“因此,我也就一直没问此事因果。”
“两个月后,他来向我辞行,却是主动说出此事隱情。”
说到这里,林震不知是口乾,还是为了拉高眾人期待感,自顾自喝了一杯水。
林威林远两兄弟听得兴起,正想催促,却听见赵敏轻笑一声,再次开口:
“林总鏢头,你那友人带来的小女娃,不是亲生的罢?”
“这般以死相护,明显不一般。”
“权贵之女,还是帝胄之后?”
林震听闻此言,被水呛了一口,止不住咳嗽起来,许久才回道:
“赵女侠神机妙算,若不是今日救我儿一命,我真担心您是来追寻那女娃子的。”
“两位屡次救我儿女,此事也没什么好隱瞒的。”
“不错,那友人所抱来的孩子,並非是亲生的,乃是帝胄之后。”
说到这里,林震卖了个关子,眯著眼睛看向赵敏,问道:
“赵女侠,您能否猜出这女娃子是谁的后代?”
“这我如何能猜来?”
赵敏有些语塞,她又不是宋人,这林震有些令人厌烦,居然还考校上她了。
袁林听过后世一些猜测,倒是隱隱约约知道是谁,也想考考赵敏,便道:
“师父,你机智无双,猜一个又何妨,便是猜错了也没什么。”
赵敏看了一眼袁林,见他满眼希冀,不由得心软些,心道:“便遂了你这逆徒的意。”
沉吟许久,赵敏忽而联想到:
“此时乃是宋寧宗嘉定十五年,两年前,便是嘉定十三年。”
“嘉定十三年,宋有什么大事发生么?”
赵敏沉思许久,终於从她儿时读过的宋史中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