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敏失神,又问一句。
袁林知道这对一心想要復兴大元的赵敏来说,是活脱脱一个晴天霹雳,但他还是开口道:
“如果师父你刚出大都的话,那便是了,元还有十七年。”
说完这句,两人又十分默契的陷入沉默之中。
袁林见赵敏没有再开口,倒也不愿打扰她,安心思考自己將来的打算。
只是没多久,被窝中便传来若有若无的抽泣声。
袁林心中瞭然,赵敏又把头埋在被窝里偷偷哭了。
上一次是他造成的,这一次还是他,这让袁林都有些愧疚了。
“早知道就不和她说了,只说我是大元的人,给她留点念想,多好。”
袁林心中有些烦躁,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想了许久,才找出一个自认为有用的法子。
他听后世的“情感大师”所说,不要让女孩子偷偷哭泣,否则小事也会变成大事。
於是袁林不顾赵敏藏起来的心思,轻轻將赵敏压下的丝棉被扯开,將赵敏从被窝之中拉了出来。
孤灯映照下,赵敏眼眶泛红,可谓“梨花一枝春带雨”。
赵敏吸了吸鼻子,咽声道:
“你很开心么?见著我这幅模样还不够,偏要將我拉出来折辱一番?”
袁林不知道怎么回,也没有回应,只是將右手缓缓伸向赵敏脸庞。
赵敏不买帐,刚想抬手阻拦,却被袁林一把抓住,无法挣脱,显然是袁林用了內力。
袁林轻轻揩去赵敏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又將她鬢角散乱的髮丝捋到耳后,最后將赵敏的头埋在自己温热的胸膛上。
袁林轻轻拍了拍赵敏钻了钻去、意图挣脱的后脑勺,柔声道:
“哭罢,没人会笑你,我只心疼你。”
只是赵敏也没再哭,身子向靠近了些,在袁林胸膛上靠了许久,才幽幽道:
“你当我是什么人,未出闺阁、只知啼哭的世家小姐么?”
“还心疼我,谁用你来心疼,你是我什么人,逆徒罢了。”
袁林自然不乐意,开口反驳:“可师父您……”
“住嘴,还要说些没脸皮的话,我都没与你算帐。”
赵敏呛了袁林一句,打断他嘴中可能吐出的羞人话语。
赵敏不用多想都知道,袁林想说她分明受用的很。
“这逆徒,心里知晓便是,偏要嘴上说出来,好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