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扯过丝被盖在自己身上,小脸上满是警惕,如见了狼的小绵羊一般。
回想起袁林方才手上的动作,她脸上便似火烧一般。
可偏偏,她意乱情迷,还说出那句让袁林“轻一些”的话语,好似让他爱惜一般,“真是羞死人了!”
袁林也想到,自己方才好像有些暴力了,脸上十分尷尬。
但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也没经验,赵敏又不及时给他反馈……
想到这里,袁林语气弱了几分,道:
“师父莫恼,下次轻些便是,我也是第一次和女子这般……”
赵敏闻言,竖起眉头嗔道:
“我看你分明熟练得很,我都不知你何时把手放到那去的!”
“我正怀疑著,你来这儿之前不知招惹过多少女人!”
“可怜我这清清白白的身子,被你这淫贼……”
“天大的冤枉!”
袁林睁著眼睛爭辩道:“除了你,我就没碰过別人,师父你要相信我!”
听到这话,赵敏再次提高音量,斥道:
“事到如今你还喊我师父,我不要做你师父!”
听到这话,袁林有些傻眼了。
他知道赵敏敢爱敢恨,但没想到赵敏会说的这般直白。
袁林还以为,赵敏会等袁林先开口。
“师父,我……”袁林想要解释。
赵敏立刻打断,质问道:“你占尽便宜,还不愿负责,是不是?”
袁林挠了挠头,说出一句他和赵敏都没想到的话。
“倒也没占尽便宜……”
两人同时错愕,便见得赵敏怒极反笑,起身抽出掛在床上的含烟剑。
“我一剑刺死你个不要脸的淫贼!”
只是,赵敏身上抹胸本就没掛紧。
这般剧烈运动,整条素绿色抹胸便轻飘飘落在落在床上。
剑尖未曾触碰到袁林,赵敏本就是虚张声势,嚇一嚇袁林。
可袁林却是看了个完整。
上一次给赵敏疗伤,没时间细看,只是略微扫过几眼。
而这次,可以说是完完全全摆在目力极好的袁林眼前。
袁林敢说,他从未见过这般美妙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