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没问你们,怎地又回到中都去了,还跟裘千仞那老狗打了起来?”
赵敏小心翼翼揭开袁林左肩衣服,看著那发黑的掌印,眼眶泛红,但嘴上却是不留情面。
“还能为何,有人喜欢强出头,不自量力。”
“救人也就罢了,还不许我相助,单打独斗。”
袁林靠在赵敏身上,嘟囔著顶了一句:
“师父,是你说要去中都的。”
赵敏吸了吸鼻子,咽声道:“你这是怪罪我了?”
似乎察觉到赵敏心中自责,袁林连忙拉住赵敏双手,放在自己掌中,装模作样道:
“师父,我疼死了,让著我一些吧。”
赵敏正想起身走开,听得这话,果然心软,仍然坐在原地,任由袁林拉著。
洪七公在一旁直皱眉头,不耐烦道:
“袁小子,赵丫头,再这般卿卿我我,老叫花可要走了。”
袁林连忙喊住洪七公,道:
“前辈,我与那裘千仞爭斗,也並非完全是为了救人。”
“先前向您请教,虽然是不自量力,但也是想看看自己与天下绝顶高手差距有多大。”
“与那裘千仞过招,一是想救下郭靖黄蓉两人。”
“其二,便是想练练拳脚功夫。”
“常言道,光说不练假把式。”
“我从少林寺下山以来,从未与人死斗过。”
“哪怕先前在赵王府斗那梁子翁,还有中都城门口与欧阳克过招,均是不到几十招便得胜。”
“晚辈也熟知江湖旧事,贵帮第九任帮主乔峰,要论拳脚功夫,招式內力,未必称得上天下第一。”
“可乔帮主他生平罕逢敌手,许多强敌內力比他深厚,招数比他巧妙。”
“但一到交手,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以一招半式之差而败了下来,而且输得心服口服,这便是他生平动手甚多的好处。”
“昨夜里见了裘千仞,我脑袋一热,只想著与他切磋武功,增加武功经验,却忘了那是金人心腹。”
“若不是洪老前辈赶到,只怕当真要殞命在那。”
说到这里,袁林暗骂自己一句,怎么突然就这般鲁莽。
其实,实战经验不足,一直是他的心病所在,深根於他心口,倒是成了他的心魔。
须知,修习少林寺七十二绝技,必有高深佛法加以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