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总不能任他那般胡来,否则我不成了那些低贱的女子么?”
赵敏揉搓著衣角,穿著白袜的脚不自觉的勾著床榻,显然是十分纠结。
她生於王府,见过父亲汝阳王往家中带美娇娘。
往往是宠爱一阵子,便失了兴趣,给一笔钱打发出去。
好一些的,便留在王府里,一时兴起便去见见。
若是永远想不起,那便是一辈子孤独终老。
“我决计不能这么做,或许有別的法子可以解决。”
赵敏思来想去,始终不得其法,最终咬牙道:
“罢了,我今晚再让他放肆一次。”
“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隨他。”
赵敏酷爱读书,自然也是看过所谓的春宫图。
儘管让她羞涩不已,但也教会她除了最后一步,还能做什么。
“只是,我该帮他,总不能拉著他的手往衣服里放,那也太下贱了。”
赵敏和袁林一样苦恼著,两人枯坐到天黑,吃完赵敏做的晚饭,又是一起回到房里。
月黑风高,最是適合做些什么。
“我若不帮他解决这事,只怕往后他一见了高手便要心魔发作。”
“若遇上那『西毒,他还这般不知死活,只怕要死於非命。”
“今天让我敲打许久,只怕接下来的日子他都会安分一些。”
“若我不主动,只怕他的心魔会越来越重。”
“罢了,左右將来都是他的人,我守住底线就是。”
赵敏咬牙,翻身看向內息平稳,但眉间仍有忧虑的袁林。
“小淫贼,睡了么?”赵敏凑到袁林身边,吐气如兰。
袁林也不知道赵敏想做什么,眼也不睁,等著她下一步动作。
“睡著了还这般难受?我真是害他不浅。”
赵敏心中又是一阵心疼,愧疚让她变得更加大胆。
只见赵敏抓起袁林的手,慢慢往自己胸前放去。
“我记得,春宫图里都是这般开始的。”
赵敏自顾自嘀咕著,一抬头,便看见眼睛瞪得斗大的袁林。
“师父,你也色心大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