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赵敏狠狠剜了袁林一眼,气鼓鼓的转过头去。
袁林能想像出赵敏的心里话:
“想使坏时便一口一个敏敏叫得亲热,完事了就喊两句师父不认帐。”
袁林訕訕一笑,转移话题,问了一句更尷尬的话:
“师父,你都是吃什么长大的?”
“为何腰这般细,其他地方又这般深藏不露。”
赵敏转头,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却对上袁林十分诚恳的眼神。
心中怒气渐渐消散,赵敏轻咳两声,嗓子沙哑道:
“我隨了娘亲,娘亲也是这般身材。”
“而且……”
赵敏揉了揉衣角,声若蚊蚋,“及笄后,我身子有些不適,便会吃些药膳。”
“如玉蕊羹、猪胰芡实羹这些,吃的不少,所以便长得过分了些。”
赵敏还以为袁林在嫌弃她,因此说的有些没底气。
宋以后,女子需束胸,以小为端庄。
她这种身材,很容易被打上淫荡、克夫的標籤。
“师父干么闷闷不乐的,这是好事啊。”袁林面有喜色,“往后可亏待不了孩子。”
“噗”赵敏笑出声,白了袁林一眼,“我看第一个亏待不了的就是你。”
“昨晚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信了你那番鬼话。”
“说什么你从小便没了娘。”
“怎地,你那般做了,是不是还得喊我一声娘?”
『还有这种好事?袁林眼睛一亮,张口便喊:
“娘!”
赵敏嚇得连忙捂住袁林的嘴,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人之后才长舒一口气。
“休要乱讲。”赵敏恶狠狠瞪了袁林一眼。
袁林拿开赵敏的手,又问一句:
“敏敏,为什么你身上总是一股花香味,我並没见到你的香囊。”
赵敏见袁林如此话多,想来是心魔除去,更想与她亲近了。
赵敏心中欢喜,便耐著性子解释:“我从小用牛乳香草煮水沐浴,时间久了,香气浸入肌肤。”
袁林恍然大悟,怪不得连手都那么白,身上又滑得跟跟泥鰍一样。
“那你……”
袁林还要再问,却被赵敏打断:“不许再问了,我嗓子疼的厉害,不想开口。”
说这话时,赵敏眼中幽怨之色丝毫不加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