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洪镇海脸色一僵,脸上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也彻底消失。
洪镇海身后帮眾见状,自然是要为自家帮主找回场子。
“小子,我们帮主抬举你,那是看得起你。
“你这狗嘴吐不出象牙就算了,怎么还往外喷粪。”
袁林又向赵敏递去一杯清酒,只是轻笑一声,连正眼也不给一个。
“开口就是什么狗啊粪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狗奴才,刚从粪坑吃完晚饭出来。”
“我夫人还在用饭,把你的狗嘴闭上,別熏到我们了。”
“味大,无需多言。”
赵敏嘴里鼓囊囊的,活脱脱像一只小仓鼠。
听到袁林喊自己“夫人”,心中既有羞涩、也有欣喜,不自觉地白了一眼袁林。
『小淫贼,就会在大庭广眾之下占我便宜。
“全真教的牛鼻子如此蛮横无礼,悍然向黄河帮下战书。”
“阁下,莫非不是来给沙通天助拳的?”
洪镇海慢慢反应过来了,眼前这人虽然与全真教为难,但似乎也不怎么给沙通天面子。
但全真教来势汹汹,眼前这人既然能把这四个道人一起收拾了,武功肯定不低。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念及此,洪镇海看著正在餵食赵敏的袁林,朗声道:
“这位朋友,你与全真教过不去,我们也与全真教有过梁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无论阁下和沙通天往日如何,全真教势大,我们总该联手,將他们除去再说。”
袁林没开口,瞥了一眼洪镇海身后、先前骂过他的那名隨从。
“掌嘴,给少侠磕仨响头。”
洪镇海心领神会,瞥了那人一眼,冷冷发令。
『小子,先让你得意一会。
『等我们收拾完全真教的牛鼻子,再拿你来开刀。
袁林眼睛一转,嘴角微翘,“好啊,正合我意。”
“洪老大,先和我说说是什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