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愣愣的,他只当自己方才感觉错了,此时赵敏自己说出来,他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
“王府里的下人时常会说,那是不祥之兆,这种女子会克夫,严重的还会有血光之灾。”
“我幼时还听一个老婢说,这种女子……半数以上都无法生育。”
“你,会嫌弃我么?”赵敏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希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她渴望从袁林口中听到否定的回答。
岂料,袁林淡淡一笑,把赵敏紧紧搂住,在她耳边道:
“会的,我会嫌弃你。”
“你!”赵敏哑口无言,一股委屈感油然而生,只觉泪水不断地往眼眶里涌。
“你既然嫌弃,还抱我作甚,鬆开!”赵敏语气冰冷,袁林却仍是笑吟吟的。
“敏敏,我嫌弃这般迷信的你,可不是嫌弃浑身洁白如雪的你。”
“啊?你说什么?”赵敏傻眼了。
“那些下人老婢懂什么,全是愚昧无知之人。”
“你赵大郡主这般机敏聪慧,连这些都看不明白么?”
“周身光洁,与能否生育半点干係都没有,更別提什么血光之灾了”
袁林鬆开赵敏肩膀,双手捧著她的脸,有些激动道:
“敏敏,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嫌弃你呢?”
“高兴?”赵敏眉头微蹙,本能觉得袁林这话別有深意。
“你不嫌弃我是应该,但高兴是为何?”
袁林没憋住笑,凑在赵敏耳边轻轻说出三个字来。
赵敏歪著头,“这和嘴有什么关係……”
赵敏逐渐反应过来了,慢慢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你是想……”
袁林不语,笑著点头。
“休想!”
赵敏连忙將帷帽戴上,好像把头埋进土里的鸵鸟一般。
“小淫贼,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休想对我做那种事情!”
“袁林,本郡主真是疯了,找了你这么个淫贼当郎君!”
赵敏有些急眼,袁林却笑得更开心了,“敏敏,不过是夫妻之间逗乐而已,怎地如此抗拒!”
“你休想!我不许你这般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