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倒不是没有审讯的法子,他先前在山洞里,以暖热的九阳真气擦动赵敏足弓下陷之处,把她挠得死去活来,这便是一个很好的逼供方法。
可那毕竟是赵敏的脚,美得像个艺术品一样。
让袁林用手去挠这些习武粗汉子的脚,他只怕自己的手染上味道,往后赵敏不肯让他碰了。
毕竟,脚气可是会传染的。
挠赵敏的嫩脚,恰如沐春风。
碰这些人的汗脚……那叫东北雨。
因此,袁林还是决定不亲自动手,把这个表现的机会让给別人。
『敏敏要是知道我这么想,非得把腿伸到我面前不可。
袁林分神之际,刘小五双手飞快扭动,令人牙酸的筋骨分离咔嚓响个不停。
华箏胆子比较小,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郭靖倒是看得极为认真,待到刘小五把手搭上另一人膝盖时,郭靖忽而开口道:
“不对。”
眾人轻轻看向郭靖,拖雷只当郭靖发现什么猫腻,忙问一句:“安答,哪里不对?”
岂料,郭靖却是指著刘小五的手,回道:
“他这路『分筋错骨手的路子不对,这一下应当是上下扭,不是左右横拉。”
“这位少侠也会分筋错骨手?”唐昭看了一眼郭靖。
先前龙门鏢局眾人注意力都在袁林身上,一时间倒是没注意到郭靖。
郭靖点头,刘小五咧嘴道:
“少侠,您有所不知。”
“我这里分筋错骨手,是当年一位高人教给我的。”
“那位高人教了几天,我天资駑钝,没学全,便自己胡乱补了一些位置。”
“但是您別说,疼痛感更甚几分,用逼供那是再好不过。”
袁林听了刘小五这话,不由得看了郭靖一眼,问刘小五道:
“刘鏢师,那位高人可是妙手书生朱聪?”
“鏢师不敢当。”刘小五摆手,“那位高人我也不知叫什么,只是他穿著书生袍,手上拿著一把扇子,倒像是个书生。”
“我老家在嘉兴,二十几年前我才九岁,那位高人在我家住了七天,教了我这一手功夫。”
『果然如此。
嘉兴乃是江南七怪老家所在。
袁林轻笑,推了推郭靖,“郭兄弟,这还是你师兄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