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淫贼,莫不是又勾搭上哪个模样周正的小娘子了?
『我才走了几天,他要反了不成!
“呃……盟主他……那个……”
阎宗涛见赵敏语气冰冷心中更惧几分,生怕赵敏把对付敌人的手段也用在他身上。
“有话便直说,支支吾吾作甚?”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要你来隱瞒?”
“放心好了,我不会迁怒於你。”
赵敏眯著眼,心中甚是不悦。
阎宗涛如蒙大赦,这才压低声音开口。
“帮內弟子来报,盟主……盟主他身边確实跟著一个美貌女子,两人在崇德县说了一路的话,交谈甚欢。”
“拿给我看。”赵敏冷冷开口,阎宗涛赶忙把纸条放在桌上。
赵敏伸出一只素白小手,將桌上纸条拈起,拿进帷帽里细看。
“盟主於正月十九过崇德县,与一美貌女子交谈甚欢,身边共有五人,並未有所增减。”
赵敏先是柳眉高竖,继而又恢復平常。
『是我糊涂了,身边共有五人,没有多一个人,说明那个美貌女子应当是华箏別吉。
刚放下心来,赵敏又顿觉其中不恰当之处。
『袁郎怎地和华箏別吉交谈甚欢?
『他应当知道华箏別吉心有所属,也知道郭靖是金刀駙马啊!
『这小淫贼,他不知道华箏別吉是郭靖的未婚妻么?
『郭靖呢,郭靖不是金刀駙马么,他怎地一点都不管?
『还有华箏別吉,她不是心属郭靖么?这是在做什么?
赵敏有些胸闷气短,她觉得自己好像要被偷家了。
『不该如此啊,华箏別吉为何会跟袁郎扯在一块?
赵敏俏脸紧绷,周身气势冷若冰霜,压得在场几人大气都不敢喘。
江风(黄河帮新帮主)缩著脑袋,与洪镇海在门口大眼瞪小眼,说起悄悄话来。
“洪前辈,这是怎地了?”
洪镇海左右看了一圈,確认赵敏没关注他俩,这才凑近来说:
“还能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