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如此?”赵竑不由得对袁林刮目相看,“袁少侠胜了?”
“在下败了。”袁林喝了一口汤,淡淡回应。
“袁少侠当是胜了。”唐武德纠正道。
赵竑左右看看两人,奇道:
“怎地一人说胜了,一人又说败了?”
“到底是怎样?”
唐昭刚好走进来。
“唐昭,你说!”
“额……”唐昭暗骂自己,『早知道就在后厨多待一会了。
“东家,袁少侠当时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圈,说只要他出了圈子,就算输。”
“打到最后,我父亲还站在圈外,袁少侠自己走出圈子认输了。”
“所以。”赵竑脸上不见怒色,“袁少侠是不败而败,咱们鏢局是未胜而胜。”
“是这样。”唐昭点头,“比试结束后,袁少侠给我们讲解了许多武功修炼的要旨与大忌,大家都是受益颇多。”
“真是糊涂!”赵竑猛地一拍桌子,嚇得唐武德与唐昭立马从椅子上退下,齐道:
“殿下息怒!”
“息怒?”赵竑不解,“你们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我不是在说你们糊涂。”
“我是说我自己糊涂!”
说罢,赵竑一脸殷切的看向袁林,“袁少侠,在下糊涂了,当日没有尽力把你与尊夫人留下来。”
“袁少侠,若你有意,愿在临安落脚安家,我愿聘请你当龙门鏢局的武师,专门给鏢师与趟子手教授武功。”
“不。”赵竑觉得不妥,“你只要教鏢师就行,趟子手由鏢师去教。”
“袁少侠初来乍到,没有落脚之地。”
“若有意在临安安家,我让人给你在清河坊买一座宅子。”
“至於月钱,袁少侠您便与唐老同级待遇,如何?”
唐昭在此时插嘴,“袁少侠,清河坊可是咱们临安最繁华的地方。”
“那儿,什么吃的喝的玩的都有。”
“还有,我爹他的月钱,我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肯定够每个月去喝十几次花酒。”
袁林奇道:“唐三爷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