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然觉得很是怪异,她问:“没有,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听筒那边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完全听不清颂甜说的,只依稀听见娀颂出事了。
下一秒,电话就挂断,好似信号不好,宋依然平静的心也忍不住揪起来。
她再次拨打过去时,无人接通。
想到颂甜的反常,宋依然皱着眉,很是着急地在办公室踱步。
她想到娀颂去了京都上学,连忙走到电脑前,给之前认识的一个教授发去邮件。
叮咚……
宋依然点开回信,看着上面写的并没有尹娀颂这名学生时。
宋依然感觉天塌了!
怎么会没有呢?
娀颂难道没有去上学?那她这三年干嘛去了?
宋依然心急如焚,在网页搜索着初梦。
很快页面跳转着,初梦的信息也出现。
从2015年十月初到如今发布有超过三十本书,简直就是业内劳模。
她没有去读书而是搞创作?
这对于宋依然来说简直匪夷所思,娀颂不是最期待上学吗?
她想起重生前娀颂说的,在北城的三年是她最昏暗的时光也是她动笔的时刻。
难道分开后娀颂出了什么事情?
这般想着她打开了之前再也没有打开的账号。
上面的关注只有娀颂一人。
2015年11月27号
怪物从未觉得自己是怪物,哪怕与旁人不同,为其独特沾沾自喜,直到四肢被锁链禁锢,苟延残喘如牲畜,怪物还是怪物吗?
同类呢?
2016年7月8号
欲念勾引躯壳诞生罪恶之果,焚烧燃尽躯体,果实被掠夺,化作人的外壳,不被作为生命而活。
没有同类
……
原本密密麻麻的日志,如今只剩下两个。
宋依然望着这两段文字,久久不能回过神,她好似明白了为何重生前的娀颂会说她将那喜欢的键盘封存了。
在接过那个键盘时候,她试图用文字来拯救自己,或者是试图用这一切求救。
可是没有人来,同类从来都是妄想的贪念。
而她被困在了那所牢笼中。
宋依然的心因为娀颂的文字而颤动,明明一切都改变,为何娀颂却走向了之前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