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他那只原本在裤裆里揉搓的手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抽出来,“嗖”一声揣进了腰侧的口袋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的脸涨成了深紫色——在那黝黑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怪异——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没、没偷看!”他声音又急又粗,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俺真的没偷看!仙子您信俺!”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点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那只揣在口袋里的手攥得死紧,隔着布料狠狠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期待仙子不会发现他那鼓胀的裤裆。
林美艳只是静静看着他,脸上带着慵懒而玩味的笑。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然后缓缓转过身,重新背对向门缝——也背对着黑牛。
房间里的光线忽然变得更暗了些。
不是完全的黑暗,而是一种…朦胧的、带着淡淡水汽的雾气,从她脚下无声无息地升腾起来。
这雾气远不如我之前在房间里时她升起的那道毛玻璃屏障清晰、厚实。它稀薄得像一层纱,飘飘忽忽地在空气中弥漫。
隔着这层雾,我能看见她模糊的轮廓。
她抬手,继续解开了第三颗盘扣。
然后是第四颗。
红色长袍的领口松开了,露出一片雪白的背脊。
雾气缠绕在她肩颈的曲线周围,反而让那片肌肤在若隐若现中更显得诱人。
她轻轻抖了抖肩膀,长袍便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下滑落了一截,挂在手肘的位置。
她在雾气中微微侧身,手臂从袖管里抽出来。
整个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月白色的肚兜,细绳系在颈后和腰间。
雾气太淡了,淡到我能看见肚兜边缘绣着的繁复花纹,能看见那两团被布料紧紧包裹的丰盈软肉沉甸甸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顶端那两点微微的凸起。
她弯下腰,开始解腰间的系带。
就在这时——
黑牛动了。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脸上那点惶恐和紧张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野兽般的眼神。
他死死盯着林美艳在雾气中扭动的腰肢和那圆润饱满的臀线,喉结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然后他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自己粗布裤子的裤腰。
他没脱。
他只是用力往下拽了拽,把裤子拽到了大腿根的位置。
裤子卡在那里,松垮垮地堆叠着。而他那两条黝黑粗壮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肉虬结,布满汗毛。
还有…
还有两腿之间那根完全勃起的、黝黑发亮的巨物。
粗得像婴儿手臂,长度惊人,顶端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底下垂着一对沉甸甸的卵袋,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微微晃动。
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了那根东西。
粗大的手指包裹着黑得发亮的茎身,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
林美艳的身子猛地一抖。
那件红色长袍从她肘弯滑落,顺着细腻的腰臀曲线一路坠下,堆叠在脚边,发出丝绸摩擦的细微声响。
一瞬间,那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硕得惊人的肥臀,便完全暴露在稀薄的雾气里——臀瓣浑圆饱满,撑得薄透的黑丝绷出发亮的丝光,中间的臀缝被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谷。
黑牛的呼吸骤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