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双腿一软,直接“扑通”跪倒在地上,双手虔诚地合十在胸前,嘴里语无伦次地喃喃念叨着什么“仙子大发慈悲显灵了”
“保佑全家发财”之类的屁话。
就连刚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黑牛,那双一向只死死盯着妈妈肥大屁股和沉甸奶子的眼睛,此刻也被震慑得充满了敬畏和走火入魔般的痴迷。
他傻愣愣地瘫坐在长板凳上,厚厚的嘴唇微张着淌出口水,喉结机械地上下滑动。
仙子大人……原来真的是住在天上的仙子啊……我死死屏住呼吸,肺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妈妈跳的这支舞……她踩着拍子不停旋转着,紫纱衣的裙摆在空中荡开一片朦朦胧胧的光晕。
那层本来就薄如蝉翼的薄纱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肌肤上,竟然随着舞姿的变化,开始发生极其诡异的变化——就像是初春清晨的浓雾,在烈阳的照射下,布料的透明度正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得稀薄。
起初,透过紫纱,还只是隐隐约约能看清紧贴在里面的那件月白色肚兜的边缘轮廓。
当她连续旋转了三圈之后,那件本就挡不住什么的纱衣,已经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
坐在台下的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白腻的肩颈肌肉线条,看见了她锁骨深深凹陷处投下的诱人阴影,看见了那根用来系紧肚兜的细带子,正松松垮垮、摇摇欲坠地搭在她雪白的肩头上。
她是在用灵力故意放慢这件法衣脱除、变得透明的速度。
台下那些眼尖的村民们很快也发现了布料的异常。
那些原本还假惺惺带着敬畏的膜拜目光,瞬间开始变质——一个个瞳孔猛地放大充血,鼻孔微张,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粗重浑浊。
一个坐在最前排的中年黑瘦汉子,粗鲁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急出的油汗,粗大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发出极响的吞咽声。
他旁边坐着的婆娘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掐他大腿根的肉,他却像失去了痛觉一样浑然不觉,反而把半个身子更往前倾了几分,眼珠子都快贴到台上了。
“这……这是传说中神仙穿的仙家法衣?”有人在底下压低嗓门,神神秘秘地嘀咕着。
“你看她身上那层纱……是不是越变越薄、越来越透了?”
“嘘!闭上你的臭嘴别乱说!没看见仙子正在跳仙舞呢!”乱说?
这帮狗东西此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淫词艳曲,老子还能不知道?
台上,妈妈踩着高跟鞋的脚尖再次用力点地,柔软的腰肢硬生生向后折成一道惊心动魄、违背人体极限的U型弧线。
完全透明的紫纱这下彻底死死吸附、贴紧了她火热的肌肤。
就在她下腰的那一瞬间——我看清了她整个毫无遮挡的光洁后背。
顺着脊柱一路往下的深邃沟壑,腰眼处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凹陷,还有那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勒出深深肉痕的饱满臀瓣边缘。
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薄透纱衣,此时薄得就像是一层水膜,严丝合缝地吸附在她肉感十足的身体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胸口的布料微微起伏,勾勒出乳房夸张的形状。
“嘶——”台下不知是谁,没忍住倒抽了一口极响的冷气。
整个会场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了极点、只剩下粗重呼吸声的寂静之中。
唯有那不知疲倦的仙乐声还在空气中流淌,每一个挑逗的音符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撩拨着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火。
妈妈顺着动作,缓缓直起柔软的腰身,转过身来正对着台下这群发情的观众。
那双眼尾泛红的眼睛里,居然还刻意残留着刚才跳舞时那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清冷——仿佛她真的是个高居云端、不食人间烟火的纯洁仙子,纤尘不染。
可她的嘴角,却偏偏极其违和地微微向上勾起。
那是一个极浅极淡的笑,却明目张胆地带着三分慵懒和七分入骨的骚媚。
冰山般的清纯和极致的淫荡妩媚,在这张脸上达到了让人气血倒流的完美交融。
她缓缓抬起手,留着鲜红指甲的指尖在自己白嫩的锁骨上轻轻划过。半透明的纱衣领口应声松开了一条极宽的缝隙。
操。我坐在台下,裤裆里那根充血膨胀的肉棒硬得针扎一样发疼。
“诸位。”妈妈终于开口了,此时的声音比刚才伴着乐声跳舞时更柔、更媚入骨髓,尾音却又刻意带着一丝若有若无、像是在极力忍耐快感的颤抖,活像个在竭力维持着仙子最后端庄体面的荡妇。
“此舞名唤‘霓裳羽衣’,乃是上古时期某位飞升大能者所自创的绝世功法。”她顿了顿,水光潋滟的目光缓慢地扫过全场。
那些村民充血的眼睛已经像强力胶一样死死黏在她身上,恨不得扑上去把她当场生吞活剥、连骨头都嚼碎咽下去。
“此舞若能修至大成境界,便可直接引动这天地间的浩瀚灵气,助修行者强行突破周身瓶颈……”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沙哑。而她那只柔若无骨的手,正顺着饱满的胸部边缘,缓缓滑向不盈一握的腰间。那里正紧紧系着一根用来固定衣物的紫色丝绦。
“只可惜……这修行之路极其艰难困苦,若非有大毅力、大定力者,极易走火入魔……”话音落下的瞬间,丝绦上的活结,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