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嘴角噙着笑,手指隔着粗糙的布料,精准地捏住了我肿胀的龟头,轻轻按压。
“好好看戏。”台上,村长那肥腻倒胃口的声音在会场里嗡嗡回荡。“今日……咳咳……今日乃是我村之大喜……”他挺着怀胎十月般的大肚子站在台中央,满脸冒着油光,每憋出一句话都要停下来大喘两口粗气。“有幸迎来……迎来两位仙人……”台下根本没人听他放什么狗屁。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像被强力胶粘住了似的,死死盯着妈妈。准确地说,是盯着她那双紧紧交叠的黑丝美腿。妈妈坐在那儿,腰背挺直,姿态优雅得像座不可亵玩的玉雕——前提是得忽略掉她那对快要把薄透紫纱衣撑爆的巨乳,还有那条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落、大喇喇露出大片雪白腿肉的裙摆开叉。她的右腿紧紧搭在左腿上,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那只穿着红色细高跟鞋的脚悬在半空中,鞋尖有节奏地轻轻晃动。黑丝袜的边缘紧紧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在昏黄油腻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犯罪的光。
村长破锣般的嗓音还在继续,像只烦人的苍蝇一样嗡嗡作响。妈妈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红唇微张。
紧接着——她当着全村老少的面,换了个姿势。
左腿缓缓抬起,右腿放下,两条丰腴的肉腿在半空中交错摩擦的瞬间,紫纱衣的开叉顺势滑到了顶点,整条大腿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大腿最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黑色三角地带,都被台下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会场里瞬间响起一阵整齐划一、竭力压抑的吸气声。
几个坐在前排的村民眼珠子都快瞪掉到地上了,喉结疯狂耸动。
黑牛坐在妈妈左后方,喉结上下滚动的频率快得吓人,喉咙里连连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根藏在粗布裤裆里的大黑屌,想必已经把裤子顶得快要裂开了。
妈妈却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的清纯模样。
她重新翘起二郎腿,这次换成左腿死死压在右腿上,那只踩着红色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漫不经心地摇晃——每晃动一下,紧绷的黑丝袜就在饱满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更深的凹陷肉痕。
台上的村长还在扯着破嗓子干嚎。“……我村……咳……我村能有今日之荣光……”
台下没人理会那个肥猪。
所有男人的注意力全被牢牢钉在妈妈的腿上。
那双被黑丝袜紧紧包裹的肉腿,粗壮、饱满、肉感十足,每一寸肌肤都向外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烈肉欲气息,撩拨得人发疯。
我裆下的鸡巴充血到了极限,硬得快要当场炸开。
桌布掩盖下,妈妈那只柔嫩的手还死死按在我的裤裆上,隔着布料用指腹轻轻揉捏我肿胀的龟头——动作幅度很小,但每一下挤压都准确无误地戳在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忆儿……”她微微侧过脸,涂着红艳口红的嘴唇直接凑到了我耳廓边。
“看见了吗?”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软烂得像是要直接滴出水来。
“他们都在看妈妈的腿……脑子里都在想……想怎么把妈妈这两条腿狠狠掰开……”我浑身猛地打了个冷战,前列腺液像决堤一样疯狂往外渗,把内裤前裆浸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妈……!”我咬牙低吼,声音都在发抖。
“嘘——”她轻笑着吐出一口热气,手指隔着湿透的裤子,重重捏了捏我滴水的马眼。
台上,村长终于倒腾完了那堆没人听的废话。
他抬起肥厚的手掌,朝台下用力挥了挥。
“来!上酒!上大菜!”几个年轻村民赶紧端着粗瓷酒坛子和油腻的菜盘子凑了过来。
黑牛见状,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抢先一步挤到妈妈身边。
“宗主,俺来给您倒酒!”他的嗓门又大又急,粗布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柱状物轮廓比刚才更明显了。
妈妈抬起眼皮,眼波流转,冲他温柔地笑了笑。
“那就……麻烦黑牛了。”酒过三巡,宴席上的气氛越发燥热。
村民们一个个假装在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但那飘忽的眼神根本藏不住心里的龌龊——每隔几秒钟,视线就会不受控制地往妈妈身上瞟一眼,贪婪的目光在她那对快要跳出领口的巨乳和紧紧交叠的黑丝肉腿上反复徘徊,喉结滚动的频率简直比仰头喝酒还快。
几个年轻气盛的村民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其中一个黑壮汉子死死盯着妈妈敞开的大腿根,舌头伸出来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旁边另一个干瘦的家伙,则把视线死死钉在妈妈胸前那条深不见底的白皙乳沟里拔不出来。
如果不是妈妈身上刻意散发出的修仙者威压镇住了场子,恐怕这群发情的畜生早就红着眼扑上来了——说不定这会儿他们已经在脑子里排好了队,算计着谁先插谁后插,怎么分配这高贵仙子的红唇、被黑丝包裹的肥嫩小穴,还有那口隐秘粉嫩的后庭屁眼。
我倒是暂时顾不上这些破事。
手里的筷子在油腻的菜盘里上下翻飞,夹起一大块冒着热气的红烧肉直接塞进嘴里大嚼。
操,太他妈好吃了。
自从穿越到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老子就没吃过一顿正常人该吃的饭——平时要么是干巴巴的辟谷丹,要么是涩口的灵果,全他妈没味道,嚼在嘴里像在啃蜡烛。
现在终于有油水大的肉块下肚,我恨不得把整盘菜连汤带水都扒拉进自己碗里。
“慢点吃……”妈妈温柔到极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微微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光洁的下巴,那双平时勾人魂魄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此刻眼神里全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和怜爱——就像真的是在看自己十月怀胎生下的骨肉。
“别噎着……”她的另一只手伸了过来,纤细微凉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打顺气。
“忆儿这段时间……跟着我,肯定饿坏了吧?”我嘴里塞满了肥腻的肉块,没法张嘴,只能含糊不清地“嗯嗯”两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