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禾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眉眼弯弯:“你好呀,芊芊。你哥经常提起你,说你特别可爱。”
“真、真的吗?”芊芊脸一下子红了,扭扭捏捏地凑过去,“嫂子……我可以叫你嫂子吗?”
我:“……”
许清禾脸也红了,看了我一眼,小声说:“……随你。”
“嫂子!”芊芊立刻挽住许清禾的胳膊,亲亲热热地靠上去,“你饿不饿?累不累?我哥是不是特烦人?他是不是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我看着她这变脸速度,叹为观止。
一下午,芊芊彻底“叛变”了。拉着许清禾逛解放碑,吃小吃,买奶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把我的黑历史卖了个底朝天。
“嫂子我跟你讲,我哥小学三年级还尿过床呢!”“陆芊芊!”“他初中给女生写情书,结果把人家名字写错了,被全班嘲笑!”“……”“还有还有,他有一次……”
许清禾笑得前仰后合,一边听一边偷偷看我,眼神里满是揶揄。
我捂着脸,觉得这妹妹不能要了。
晚上,我送许清禾回酒店。芊芊本来还想跟着,被我用眼神瞪了回去。
到了酒店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和喧嚣。
我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吻她。
十多天没见,思念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嘴唇还是那么软,带着室外沾染的凉意,但很快就被我焐热了。
吻越来越深,我的手本能地抚上她的后背,隔着毛衣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腰很细,一只手就能揽住。
胸脯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柔软而有弹性,隔着衣物能感觉到清晰的轮廓。
她是标准的梨形身材,腰细腿长,此刻紧紧贴着我,能感受到每一处起伏。
我的手试探着从毛衣下摆滑进去,触到腰间细腻温热的皮肤。她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没有推开我。
指尖往上,解开内衣的后扣,掌心复上那团柔软的丰盈。她身体一僵,呼吸陡然急促,手抵在我胸口,微微用力。
“既明……”她声音发颤,带着羞意和一丝慌乱。
我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可以吗?”我哑着嗓子问。
她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脸涨得通红。沉默了几秒,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我还没准备好。”她小声说,眼神里带着歉意和恳求,“对不起……”
我心里那团火慢慢熄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怜惜。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抽出来,重新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没事。”我说,“不用对不起。等你准备好再说。”
她靠在我怀里,手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
“谢谢你,既明。”
我们在床上依偎着说了会儿话,聊寒假,聊开学后的打算。她又变得活泼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你妹妹太可爱了。”她说。“那是你没见识过她闹腾的时候。”“我觉得很好啊,家里很热闹,很幸福。”
时间不早,我起身准备离开。
“明天我来接你,去我家吃饭。”我说。
“啊?”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去……去你家?”“嗯,我妈说一定要请你来家里坐坐。别怕,他们都很喜欢你。”“……好吧。”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第二天中午,我带许清禾回家。
她明显精心打扮过,穿了一件更正式些的米白色羊毛连衣裙,外搭浅灰色大衣,头发梳成温婉的半披发,化了精致的淡妆,手里提着给我家人准备的礼物——给我爸的是一方不错的砚台,给我妈的是一条真丝围巾,给既白和芊芊的则是蓉城特色的点心和一套文具。
开门的是芊芊,一看见许清禾就扑上来:“嫂子!你来了!”
我妈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上笑开了花:“这就是清禾吧?哎哟,真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我爸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闻声也抬起头,摘下老花镜,上下打量了许清禾几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欢迎欢迎,别拘束,就当自己家。”
既白也站起来,礼貌地点头:“许姐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