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金两百,房费三百八,十二点前退房。”她递过房卡和押金单,“1218,电梯在左边。”
“谢谢。”我接过,拉着许清禾往电梯走。
电梯厢壁是明晃晃的镜面,映出我们俩的身影。
她挨着我站着,头微微低着,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小半张脸。
我看着她镜子里的倒影,她也抬起眼,从镜子里看我。
目光一碰,她又飞快地移开,脸更红了。
电梯“叮”一声停在十二楼。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暖黄的壁灯把影子投在墙纸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找到1218,刷卡,门锁“嘀”地轻响,绿灯亮起。
推门进去,房间不大,标准的大床房。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空气清新剂的柠檬香。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遮住了外面的夜色。
我把房卡插进取电槽,顶灯和床头灯同时亮起,暖黄色的光线瞬间铺满房间。
许清禾站在进门处,没往里走。手还攥着包的带子,指节绷得发白。大衣领子依旧竖着,遮住她大半表情。
我转身关上门,反锁。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走到她面前,我伸手帮她脱大衣。
她僵了一下,然后顺从地抬起胳膊。
大衣脱下来,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完全显露出来。
裙子是修身款,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脖颈和锁骨优美的线条。
腰身收得极细,往下是微微散开的裙摆,停在膝盖上方一掌处。
腿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小腿笔直纤细。
我把大衣挂进衣柜,转身看她。
她就站在灯光下,像一株忽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含羞草,手足无措。
脸颊的红晕未退,眼睛水润润的,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清禾。”我唤她,声音是自己都没料到的低哑。
她抬眼看我,睫毛颤了颤。
“怕吗?”我问。
她咬着下唇,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很小声地说:“有一点。”
我走近一步,捧住她的脸。手心触到的皮肤细腻温热,透着潮意。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能感觉到皮肤下细微的颤抖。
“那……”我顿了顿,“我们先说说话?或者看会儿电视?”
她反而笑了,笑容有点勉强,但努力想放松的样子。“不用……就,就顺其自然吧。”
我低头,吻上她的唇。
起初只是轻轻地贴合,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和微凉。
她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弛下来,闭上眼睛。
我含住她的下唇,细细吮吸,舌尖试探地描摹唇形。
她喉咙里溢出一点细微的呜咽,手抬起来,抓住了我腰侧的毛衣。
吻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