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我冲了马桶,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头发凌乱,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回到宿舍,笔记本还合著。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找到那个网页,清空浏览记录,关掉。又检查了一遍历史记录,确保没有残留。
做完这些,我瘫在椅子上。
窗外的阳光很好,宿舍楼下来往的学生说说笑笑。世界一切如常。
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傻逼。到此为止。再也不看了。
第二天是周日,照例和许清禾约会。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T恤,下身是牛仔裤和帆布鞋。
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见我,她笑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昨天布展累死了,今天要好好补偿我。”她仰着脸说。
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眼睛弯弯的,清澈见底。
胸口一阵发紧。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还算正常。
我们去吃了她喜欢的日料,看了场电影,逛街时她试了几条裙子,问我意见。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说话,我接话,牵手,拥抱,说笑。
但我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
当她和店员说话时,我会想:如果这时候有人强迫她……当她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我会想:如果有人闯进去……当她在电影院里靠着我肩膀时,我会想:如果黑暗中有人对她动手动脚……
每一个念头都让我胃部痉挛,但同时,下体可耻地收紧。
我像个分裂的人。表面上笑着,心里在尖叫。
晚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店。进门,开灯,脱外套。她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地传出来。我坐在床边,手撑着额头,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压下去。
没用。
她出来时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肩膀和锁骨上挂着水珠。看见我坐着不动,她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
“怎么啦?累了?”
我抬头看她。浴巾裹得不紧,胸口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刚洗过的皮肤泛着粉红,热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按在床上。
她吓了一跳,浴巾散开了些。“既明?”
我没说话,低头吻她。
吻得又急又重,像在发泄什么。
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扯掉浴巾。
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软化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今天怎么……”她喘着气问。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她。
脑子里那些画面又涌上来——这次不是想象,是直接覆盖在现实上。
我看见的不是我,是另一个男人在吻她,在摸她。
而我站在旁边,看着,兴奋着。
这个念头像一针强效兴奋剂。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已经湿了,温热滑腻。我揉搓着,力道大得她皱起眉。
“轻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