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腿侧向上,探入腿心,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意。
“这么急着欢迎我?”我含着她耳垂低语。
她喘息着,身体软成一滩水,任由我动作。当我分开她的腿,沉腰进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但很快,白天看到的那一幕,无法控制地侵入脑海。
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些速度,喘息着在她耳边问:“老婆……今天谢临州……碰你头发了?”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没吭声。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我继续,撞击的力道加重,“嗯?我瞧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太像普通上司。”
“……没有的事。”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的颤音,“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我哼笑,手指用力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我看他动作熟练得很……是不是早就想摸你了?想亲你?”
“别……别胡说……”她摇头,内壁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这反应让我更加亢奋。
我猛地抽身出来,在她不解又渴求的目光中,再次狠狠贯入,同时哑着嗓子,换了一种语气:“清禾,看着我。我是谢临州。”
她惊愕地睁大眼睛。
“谢总监现在在操你,”我模仿着想象中谢临州那种斯文又强势的语气,动作却截然相反地粗暴,“舒服吗?我的助理小姐。”
“不……不是……”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想别开脸。
我停下所有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啊。谢总监干得你爽不爽?不说……我可就走了。”
她咬着唇,眼里水光潋滟,被情欲和我的威胁逼到了角落。最终,极细极轻的声音从她唇间溢出:“……爽……”
“谁让你爽?”我逼问,腰部威胁性地动了动。“……谢、谢总监……”
“大点声,说清楚,要谁操你?”,“要……要谢临州……操我……操我的……逼……”她闭着眼,自暴自弃般喊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这句话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胯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撞碎什么,又像是要证明什么。
她很快在我身下尖叫着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
我抵死在她身体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
极致的快感褪去后,是无边的空虚和一丝茫然。我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撑起身,抽了纸巾,慢慢擦拭她脸上、颈间沾到的浊液。她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脸颊潮红未退。
等我擦完躺回她身边,她才睁开眼,眼神复杂地睨了我一眼,有气无力地骂:“坏蛋……每次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我咧嘴笑了笑,把她汗湿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指缠绕着她的长发。“可你不也……挺喜欢的吗?”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不吭声,算是默认。
安静地相拥了片刻,卧室里只有我们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奶糖细微的呼噜声。
忽然,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口传来:“老公。”
“嗯?”,“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我心里微微一动:“什么问题?问吧。”
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显得格外清澈,带着一丝犹豫和探究:“你……为什么总这样啊?”
“哪样?”,“就是……”她斟酌着词句,“好像从大学时候起,我们……亲热的时候,你就总爱问一些……关于别的男人的话。还有那次……傅景然他……那样对我,你后来好像……也不全是生气?”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我一直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跳动的声音。
她一直看着我,目光里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点担忧,或许给了我最后一点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