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过去看了看,忍住笑:“是有点……清凉哈。要不就裹浴巾?反正按摩的时候,身上也会盖毛巾的。”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羞愤地抓起了那条大浴巾,又拿了一次性内裤,快步走进了浴室,还把门关得“砰”一声响。
我笑了笑,也拿了条短裤和浴巾,去了外面的客卫简单冲洗。等我裹着浴巾回到房间时,清禾还没出来。又等了几分钟,浴室门才打开一条缝。
她探出半个身子,脸上红晕未褪,身上严严实实地裹着那条白色浴巾,从胸口一直包到大腿中段,但裸露的肩膀、锁骨和光滑的小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卸了妆的脸清纯得像女大学生。
“看……看什么看!转过去!”她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更加害羞。
“我老婆好看还不让看了?”我笑着转过身,听到她窸窸窣窣地快步走到按摩床那边。
等我再转回来时,她已经趴在按摩床上了,浴巾依旧裹着,但为了趴下,后背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肌肤,腰肢的曲线和浴巾下圆润的臀部轮廓清晰可见。
我喉咙有点发干。走到另一张休息椅上坐下,也裹紧了浴巾。
没多久,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我说了声“请进”。
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两位技师走了进来。
他们都穿着会所统一的、料子柔软的浅灰色制服,看起来都很年轻,二十多岁。
男技师个子挺高,身材匀称,长相清秀,气质干净;女技师容貌清丽,笑容温和。
两人都提着一个小工具箱。
“晚上好,陆先生,许女士。我是18号技师,负责为许女士服务。”男技师声音温和,态度专业。
“晚上好,我是26号,负责陆先生。”女技师也微笑致意。
“辛苦了。”我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清禾。她趴在那里,身体明显紧绷了起来,侧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
两位技师开始做准备工作,调试灯光,点燃一盏小小的香薰灯,精油的味道弥漫开来,是舒缓的薰衣草和檀香。
他们戴上一次性手套,又用免洗消毒液清洁了双手。
“许女士,我们先从背部开始,可以吗?”男技师走到清禾的床边,声音放得很轻,“如果您觉得力度不合适,或者有任何不舒服,请随时告诉我。”
清禾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
男技师很专业,先用手掌温热了精油,然后轻轻复上清禾裸露的后背。我能看到清禾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放松,许女士。”男技师的声音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手掌开始沿着她的脊柱两侧,缓慢而有力地推压。
我躺在旁边的按摩椅上,女技师开始为我服务。
但我的注意力几乎全在清禾那边。
房间灯光很暗,只有角落里的地灯和香薰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我能清楚地看到男技师那双戴着一次性手套的手,在清禾光洁的背上游走。
他的手法确实专业,揉、捏、推、按,指关节有时会压过穴位。
清禾一开始身体僵硬,但随着按摩进行,大概是真的疲惫得到了缓解,她渐渐放松下来,偶尔会因为力度稍重而发出极轻的、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钻进我耳朵里,让我下腹一紧。
男技师开始按摩她的后颈和肩膀。“您肩颈很僵硬,平时用电脑太多了。”
他一边按一边说。“嗯……最近工作忙。”清禾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点鼻音。
接着是手臂、手肘。
然后,男技师的手移到了她的腰侧。
因为趴着的姿势,浴巾的边缘正好卡在臀腰交界处。
男技师按摩腰部时,手指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浴巾的边缘,甚至偶尔会轻轻带起一点。
每当这时,清禾的身体就会微微绷紧,我能看到她搭在床边的手指悄悄蜷缩起来。
她偷偷地,飞快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眼神里满是羞窘和一丝求助,脸颊绯红。
我冲她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