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我心里乐开了花。
虽然只是小小的一步,但方向没错。
下次……或许可以试试更“深入”一点的项目?
比如……泰式按摩里某些需要肢体接触的拉伸?
或者……找个手法更“大胆”的技师?
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绿帽大业”的下一步了。
…………
转眼就到了嘉德西南分部秋季艺术品拍卖会开幕的前夕。
按照惯例,正式举槌前会有一场盛大的预展酒会,既是向重要客户和潜在买家展示拍品精华,也是一次重要的社交和造势活动。
我家老头儿不出意外收到了烫金的邀请函,但他老人家现在一心扑在钓鱼事业上,对什么古董字画早就兴趣缺缺,直接把函扔给了我。
“你去,代表咱家露个脸。我明天约了老张去长寿湖,听说那儿出大青鱼。”
得,老头子这是彻底“退休返璞归真”了。
酒会定在天际艺术中心,就是来福士上面那个横跨两栋塔楼的“水晶连廊”
这地方我熟,以前老头儿还热衷于附庸风雅那阵儿,带我来过几次。
视野确实无敌,三百六十度环绕式江景和渝中半岛夜景,配上艺术品的逼格,确实是个装……呃,呸呸,是彰显品位的好地方。
我顺便把周牧野、陈知行、李向阳这仨货也捎上了。美其名曰“带兄弟们见见世面”,实则是我一个人去有点无聊,拉几个垫背的。
签到处,礼仪小姐笑容甜美地递上厚厚的拍品图录。
周牧野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就咧开了嘴:“嚯!这瓶瓶罐罐的,起拍价八十万?这玩意儿放我家,我妈肯定以为是腌酸菜的坛子,十块钱都不一定买。”
陈知行在一旁推了推眼镜,慢悠悠道:“周兄,此乃明永乐青花缠枝莲纹梅瓶,釉色肥润,画工精细,苏麻离青料发色浓艳,且有”铁锈斑“沉淀,乃典型官窑器。你母亲若真用它腌酸菜,恐怕是古今中外第一奢靡之泡菜坛。”
“靠,老陈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周牧野翻了个白眼,“之乎者也能当饭吃?我就说它像腌菜坛子,怎么地吧!”
李向阳则显得有些拘谨,他小心地捧着那本印刷精美的图录,低声道:“陆哥,这地方……真气派。”他出身贫寒,靠着聪明和拼命才走到今天,虽然现在收入不菲,但骨子里对这种顶级名利场还是有一种本能的距离感。
“放松点,向阳,”我拍拍他肩膀,“就当来逛高级菜市场,看看标价,开开眼。又不一定真买。”
我们端着香槟,溜达着进入主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渝中半岛的灯火如星河倒悬,嘉陵江和长江在此交汇,船影绰绰,夜景美得有些不真实。
厅内衣香鬓影,西装革履的男士和身着晚礼服的女士们低声交谈,空气中飘着悠扬的弦乐四重奏和淡淡的香水味。
没走几步,就碰见了几个熟面孔——都是以前跟着老头子见过的一些叔伯辈,有做实业的,也有搞投资的。
“哎哟,这不是既明嘛!长这么大了!你爸呢?”挺着将军肚,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王叔热情地招呼。
“王叔好。我爸他现在迷上钓鱼了,说今天天气好,鱼口肯定旺,死活不肯来,让我替他来学习学习。”我笑着递上名片(明禾互娱的),半真半假地说。
“哈哈,老陆现在是活得通透!也好,年轻人多出来看看。听说你自己搞了个游戏公司?不错不错,有想法!”另一位做地产的张伯拍了拍我肩膀,“比我家那小子强,天天就知道泡吧玩车。”
“张伯过奖了,小打小闹,混口饭吃。”我谦虚道,心里门清,在这些老一辈眼里,我们搞互联网的多少有点“不务正业”,但面子功夫总要做足。
果然,旁边一位搞矿业起家的李叔就接了话:“既明啊,怎么没想着接你爸的班?他那摊子可不小。”
“李叔,我爸那摊子太复杂,我玩儿不转。我还是喜欢捣鼓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呷了口香槟,语气轻松,“再说了,现在游戏行业也挺有意思,做好了,不比传统行业差。”
“年轻有为,年轻有为啊!”几位长辈打着哈哈,话题很快就转到了最近的股市和某个新开的楼盘上。
我陪着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借口带着兄弟们溜了。
刚摆脱“长辈关怀区”,就看见清禾从另一侧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