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身体微微一僵,睁开眼:“谁告诉你的?我们只是同事。”
“同事?”刘卫东嗤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没停,“同事他能为了你,下手那么狠,把我鼻梁骨都打断了?你糊弄鬼呢。我看啊,你们俩肯定早就不清不楚了。没想到啊许助理,看着清清纯纯的,私底下玩得还挺花?家里一个,外面还勾搭着上司?”
“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脏事就没别的了?”清禾声音冷了几分,“谢总监只是体恤下属,看不惯你那种做派而已。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体恤下属?”刘卫东手指用力往里顶了顶,惹得清禾闷哼一声,“我是男人,我还能不懂?他要不是对你有想法,能发那么大火?下手能那么重?骗鬼去吧。”
清禾不说话了。
她想起陆既明也说过类似的话,说谢临州肯定对她有意思。
现在连刘卫东这老色鬼都这么认为……或许,男人看男人的眼光才是最准的?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思细想这些。
无论如何,这次的事情,算是帮谢临州把麻烦解决了,她心里的那点愧疚也能放下了——虽然用的方式,实在是不怎么光彩。
她正出神,刘卫东那边似乎又恢复了精神。水里,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后腰。
刘卫东把她的脸扳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不像之前那么急切粗暴,带了点事后的慵懒和玩弄。
清禾没反抗,甚至微微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伸进来搅拌。
反正都这样了,再多一次少一次,也没什么区别。
刘卫东一边吻她,一边在水下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在她腿心那处抠挖、搅动。
热水让触感变得更加滑腻敏感。
“嗯……”清禾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身体经过休息,似乎又变得容易被撩拨起来。而且热水泡着,人也放松了不少。
刘卫东感觉到怀里身体的软化,动作更加放肆。他松开她的嘴唇,喘着气说:“转过去,趴着,手扶住浴缸边。”
清禾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依言转身,双手撑在浴缸冰凉的边缘,背对着他,跪趴在浴缸里,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露出水面的部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刘卫东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臀缝间蹭了蹭,找准位置,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啊——!”清禾猝不及防,被这深深的一下顶得向前一冲,手肘撞在浴缸壁上。热水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而且因为在水里,阻力变小,抽插起来格外顺畅,也格外凶猛。
刘卫东双手掐住她湿滑的腰,开始大力操干。
水花被撞得四溅,浴缸里的水哗啦哗啦地响个不停,混合著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浴室里回荡。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刘卫东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喘着粗气说,“这种极品逼,老子这辈子也没操过几个!今天真是赚大发了!非得操过瘾不可!”
他的鸡巴在她的阴道里抽插,进进出出,小腹结实实地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双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滑上去,抓住那对在水面上摇晃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着乳头拧动。
“啊……慢点……啊……太重了……”清禾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手指都捏得发白。
身后那根火热的鸡巴在她阴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顶穿她。
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一阵阵冲刷着她。
“重?重才爽!”刘卫东又狠狠撞了几下,抽出大半,再猛地全根贯入,“说,爽不爽?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爽……”清禾被他顶得语不成调,顺从地吐出他想听的字眼。
“大声点!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