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清禾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摆弄,时而被翻过来从后面干,时而被抱起来面对面坐着操。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拍打声、还有刘卫东污言秽语的调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最后,在又一次猛烈的冲刺后,刘卫东死死抵住她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
清禾也同时到达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大概凌晨五点多,窗外天色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刘卫东再次把瘫软如泥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次他干得格外持久,动作也格外狠,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力都榨干。
最后,他低吼着拔出阴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在了清禾脸上,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呃……”清禾下意识地想吐出来,但刘卫东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另一只手还握着半软的阴茎,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把更多精液抹了上去。
“咽下去。”刘卫东有些强硬的命令。
清禾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里满是那股又腥又骚又涩的怪味,恶心感一阵阵上涌。
但她看着刘卫东那张带着疲惫和满足、却又隐含威胁的脸,最终还是喉头滚动,艰难地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刘卫东看着她咽下去,这才彻底心满意足,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彻底餍足后的虚脱。
“行了……宝贝儿……今天……就到这儿吧……可把老子累坏了……”
清禾趴在床边,干呕了几声,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进浴室。
打开淋浴,用温热的水狠狠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脸和嘴里,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都搓红了,那股味道似乎还在,但是有些味道似乎冲不散。
洗完澡,她用毛巾擦干身体,捡起地上皱巴巴、甚至还沾着不明污渍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干脆没穿,直接套上了外衣外裙。
走出浴室,刘卫东已经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眯着眼看她。
清禾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清晰:“刘总,别忘了你的承诺。谅解书。”
刘卫东吐了个烟圈,指了指地上散落的西装外套:“口袋里,自己拿。放心,我刘卫东虽然好色,但答应的事,还是作数的。以后……啧,以后再说吧。”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清禾从外套内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打开看了看,确实是那份签了字、盖了章的谅解书。
她仔细折好,放进自己包里最里面的夹层,拉好拉链。
“希望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私下见面。”她说完,不再看刘卫东,转身走向门口。
“慢走啊,许助理。”刘卫东在她身后懒洋洋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今晚……我很满意。以后要是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清禾脚步没停,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关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收得干干净净。
她扶着墙,慢慢走向电梯。
腿心还在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有种摩擦的不适感,提醒着她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
天还没完全亮,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清扫的环卫工人和零星的车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