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和刘卫东上床,从我的角度来说,确实给了我极大的刺激,满足了我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
如果撇开南山会所那桩破事不谈,单看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清禾描述的那些细节,我甚至可能会劝她,要不要跟刘卫东保持一段长期的关系。
毕竟,听她的描述,那老王八蛋虽然人恶心,但活好像确实不错,经验老道,能把清禾伺候得高潮迭起。
清禾能得到身体上的极致满足,而我,也能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
各取所需,好像也不是不行。
但问题是,没有“如果”。
刘卫东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清禾明确拒绝、甚至激烈反抗的情况下用强。更不该在事情败露后,反咬一口,想把救了清禾的谢临州往死里整。
这就踩过线了。
我的癖好,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清禾自愿,至少是同意的。
前提是这一切发生在我可控、我知道的范围内。
前提是穿上衣服后,清禾还是我那个温婉、认真、有自己事业和骄傲的老婆,而不是谁的玩物,更不是被胁迫、被伤害的对象。
我可不是网上那些绿帽论坛里某些魔怔人。
整天意淫自己老婆被强奸、被轮奸、被调教成只知道张开腿的性奴,甚至自己还乐呵呵地给奸夫当牛做马,送钱送车,美其名曰“供养”。
那是他们的事,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只要不违法,不强迫别人,关起门来自己开心就好。
但我不一样。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失去”清禾。
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害怕失去,太想完全占有,才会衍生出这种扭曲的、想要通过“分享”她的身体来反复确认“她的心属于我”的变态欲望。
这很矛盾,但这就是我。
所以,刘卫东必须付出代价。
不是因为他睡了清禾——这件事某种程度上是我默许甚至期待的。而是因为他用了错误的方式,并且试图伤害清禾,以及帮助清禾的人。
——————————
晚上我回到家,玄关的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食物的香气。
奶糖第一个冲过来,绕着我的腿打转,喵喵叫。我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它立刻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厨房里有响动。我走过去,清禾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滋滋响,煎着什么,香味很浓。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老婆,做什么好吃的呢?这么香。”
清禾侧过脸,在我嘴角亲了一下:“回来啦?煎羊排,你爱吃的法式香草口味。去换衣服洗手,马上就好。”
我在她颈窝蹭了蹭,才松开手。
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白天的事。我问她:“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清禾切羊排的动作顿了一下,叉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完才说:“再等等吧。等谢总监出国之后。”
我愣了一下:“谢临州要出国?为什么?事情不是解决了吗?”
“不是辞职,是公司的安排。”清禾放下叉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这次的事情,虽然没闹大,但在圈子里小范围内还是传开了。谢总监……毕竟动手打了重要的合作伙伴,不管原因是什么,影响终归是不好。继续留在国内分部,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难免尴尬。总部那边综合考虑,决定调他去欧洲分部,职位还是总监,待遇据说还有提升。”
她顿了顿,补充道:“其实这样也不错。以他的能力,去欧洲历练几年,做出成绩,将来调回总部或者担任更大分部的负责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总比留在国内,因为这件事被有心人一直拿来说嘴强。”
“这样啊……”我点点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豆,“那倒是个不错的出路。至少,我老婆的”努力“没有白费。”
我把“努力”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冲她挑了挑眉。
清禾的脸腾一下红了,抓起手边的餐巾纸团成团扔过来。
“绿毛龟!整天就知道提这个!”她瞪我,但眼睛里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