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着我胸前一小撮汗毛,揪得有点疼。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笑了,低头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
“我相信老婆不会抛弃老公我的。”我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再说了,你跟着别人,怎么可能会有跟着我”性福“呢?谁会有你老公这么”高雅“的爱好?谁愿意看着自己老婆被别的男人操还兴奋得硬邦邦?也就我了,对吧?”
清禾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你个绿帽老公,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被绿的事情,你呀,没救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笑,眼睛弯弯的,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是……有点宠溺?
或者说是无奈下的纵容。
我心里那点不安散了些,重新躺回她身边,把她捞进怀里搂好。她乖乖靠过来,腿缠上我的,脚丫子蹭了蹭我的小腿。
“嘿嘿,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总得带点绿嘛。”我蹭蹭她的头发,闻到熟悉的洗发水香味,“不过老婆,说真的,你现在应该也明白了,我是真不介意的。我喜欢你绿我,看你被别的男人操,听你描述细节,我会兴奋,会刺激,会硬得发疼。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永远只有我,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没说话,只是把头靠在我胸膛,安静了好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拂过皮肤,温热均匀。
然后我听见她很小声地说,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楚:“嗯,我心里只有你。”
我收紧手臂,没再说话。
床头灯暖黄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均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转了一圈——谢临州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刘卫东油腻的笑容,清禾在酒店房间里被压在身下的样子,她高潮时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
越想越硬。
我叹了口气,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翻身下床。
奶糖在床尾抬起头,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它歪了歪头,又趴回去。
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那玩意儿才稍微消停点。
擦干身体回到床上,清禾已经睡得沉了,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钻进被子,从后面抱住她,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贴进我怀里。
我亲了亲她后颈,闭上眼睛。
嘉德办公区。
秋拍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那种紧绷忙碌的节奏彻底松弛下来。空气里飘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偶尔夹杂着几句低语。
许清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是一份还没整理完的明代书画藏品资料。
文档开了半天,光标在标题栏一闪一闪,但她盯着看了快二十分钟,一个字也没敲进去。
刘卫东的事情解决了,谢临州的事业保住了,公司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早上来的时候,前台小妹还笑着跟她打招呼,说“清禾小姐今天气色真好”。
隔壁工位的同事小林给她带了杯奶茶,说是男朋友昨天排队买的网红款,多买了一杯。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按理说她应该觉得轻松,事实上也确实轻松——只是这人一闲下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端起桌上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水温刚好,是她喜欢的蜂蜜柠檬茶,早上出门前陆既明给她泡的。
那家伙虽然是个变态绿毛龟,但在生活细节上从来没马虎过。
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点微酸和甜。许清禾放下杯子,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但那些字好像飘起来了,在她眼前打转。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天晚上的画面。
酒店房间暖黄色的灯光,厚重的地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薰味,混着刘卫东身上的古龙水和烟味。
他把她按在墙上亲,手从裙摆下伸进去,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他的吻很粗暴,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伸进来,在她口腔里搅动,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