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你终于回我消息了!嘿嘿,就在明天下午吧,三点怎么样?江北鎏金阁茶楼,那儿环境好,我常去。我把画都带上,多带几幅——华夏的、西方的都有,你想怎么选就怎么选,保你满意。哦对了,完了我们再去吃附近新开的寿司店,据说师傅是从日本请来的,食材都是当天空运……巴拉巴拉巴拉……”
后面还有一长串,我懒得看了。
“这老东西……”我忍不住笑出声,摇摇头,“打字够快的啊。还是说,他早就把这段话存好了,就等你松口?”
清禾嘴角抽了抽,想笑,又硬生生压下去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很淡的得意——那是对自己魅力的满意。
但下一秒,那点得意就被浓浓的厌恶盖了过去,眉头皱起来,鼻子也嫌恶地皱了皱。
“恶心死了。”她说,声音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在屏幕上敲字,这次手指动得很快。
“明天下午三点,鎏金阁见。吃饭就不用了,我之后还有事。”
发送。
刘卫东那边又秒回:“好好好,都听你的!明天见啊清禾,我等你!”
清禾直接锁屏,把手机扔回包里,动作有点重,像在丢什么脏东西。
“搞定。”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有点复杂,“满意了?”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脑子里那朵烟花还在噼里啪啦地炸。明天下午……
三点……鎏金阁……
刘卫东现在应该乐疯了吧。
他肯定在想,许清禾这个极品尤物,终于又送到嘴边了。
他肯定在盘算,明天要怎么操她,要玩什么花样,要让她叫得多大声。
而我呢?
我他妈兴奋得快要炸了。
明天,我又能收到一顶绿帽子——一定绿得发亮,绿得能闪瞎狗眼的那种。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下体硬得发疼,裤裆那里顶起明显的弧度。我伸手拉住许清禾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走了走了。”我说,声音有点喘,“妈的,明天就要被别人用了,老子今天先泄泄火再说。”
清禾被我拽得踉跄一步,低声骂了句“神经病”,但手腕软软地任我握着,没挣脱。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温热,柔软,微微出了点汗。
到家,关门。
我连鞋都没顾上换,直接把清禾按在玄关冰凉的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她“唔”了一声,手抵在我胸口,象征性地推了推,没推动。然后那点力气就散了,手臂环上我的脖子,指尖插进我脑后的头发里,有点用力。
我吻得很凶,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尝到她下午喝的奶茶残留的那点淡淡的甜味。
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摸到她光滑温热的背。
指尖顺着脊柱往上爬,找到内衣搭扣,熟练地解开,然后握住一边柔软饱满的乳房,掌心抵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揉捏。
清禾在我怀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呼吸骤然变重,喷在我脸上,热乎乎的。
我松开她的嘴唇,沿着下巴往下吻,吻她细白的脖子,吻她精致的锁骨,最后低头含住一边挺立的乳头,用舌尖舔舐,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啊……”许清禾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脆弱又漂亮的弧线,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她双腿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我一边继续吻她,一边抱着她往卧室走,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把她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床垫弹了弹。
清禾躺在床上,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脸颊泛着诱人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