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抽搐,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就……就在这里!”他声音都在颤抖,带着破音,“就在这里!这里最好!私密,安全,风景好,隔音更好!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饿狼,朝着清禾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清禾紧紧抱住。
力道很大,勒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
“嘿嘿,清禾啊,清禾……真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
他那张散发着烟味和茶味的嘴,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要亲她。
“唔……”
清禾被吻住了嘴唇。
刘卫东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烟草的苦涩和普洱的陈味。他吻得很急,很粗暴,像狗啃骨头,胡乱地在她唇上碾压、吮吸。
“臭。”
恶心。
但这一次,清禾没有像第一次在酒店那样,惊慌失措,紧闭牙关。
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然后,缓缓地,放松下来。
她抬起双臂环住了刘卫东粗壮的脖子,开始主动迎合这个令人作呕的亲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刘卫东浑身一震,紧接着是更强烈的兴奋。他立刻抓住机会,粗大肥厚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强行撬开她的牙关,钻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他在她嘴里疯狂地搅动,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吮吸着她的舌尖,掠夺着她的津液。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清禾也伸出了自己小巧柔软的舌头。
没有躲避。
而是主动迎了上去,和刘卫东那令人厌恶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条舌头,一条粗大肥厚,一条小巧粉嫩,在狭窄的口腔空间里纠缠、追逐、搏斗。唾液从两人结合的嘴角溢出,拉出细细的银丝。
刘卫东的手当然没有闲着。
他一只手紧紧搂着清禾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让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复上了她胸前的隆起。
隔着那件质地柔软的法式衬衣,他粗糙的手掌准确无误地握住了一边乳房。
用力揉搓,挤压。感受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美好触感。
“嗯……”
清禾从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
那不是抗拒,更像是……被弄疼了,但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
刘卫东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脊背下滑,落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抓了一把。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
他的手贪婪地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那诱人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然后,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上移动,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更柔软、更敏感的区域。
继续向上。
指尖触碰到了裙摆的边缘。然后,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伸向裙底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他的手指很快就碰到了目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了的浅粉色蕾丝内裤,指尖精准地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
触手一片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