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
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动作很急,三下五除二,全光了。
那根他引以为傲的硕大粗长鸡巴,早已昂然挺立,硬得发疼。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膨胀着,青筋环绕在柱身上,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拉出细丝。
他身材管理很差,啤酒肚,腿毛浓密,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猥琐油腻。
但胯下那根玩意儿,尺寸和硬度确实可观。
清禾侧躺在垫子上,看着他脱光,看着他那根直挺挺对着自己的丑陋肉棒。
很奇怪,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厌恶。
反而,上次在酒店房间里,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快感的记忆,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更强烈的收缩和空虚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蜜液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和下面的垫子。
她主动伸手,抓住自己腿上那已经被扯破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湿透的内裤一起,往下褪。
丝袜褪到脚踝,她踢掉。
内裤,她直接抓住裆部已经湿透的布料,用力一扯,从身上剥离,扔到一边。
现在,她也全光了。
全身上下,不着一缕。
她躺平,面对着刘卫东,然后,慢慢地将双腿大大地分开。
将自己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彻底暴露在这个男人的目光之下。
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发下,粉色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泛着水光的穴口。
因为情欲高涨,阴唇有些充血肿胀,颜色更深。
蜜液正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顺着缝隙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垫子。
做完这一切,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主动?
这么……不知羞耻?
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主动张开腿迎接嫖客。
啊,我是不是真的坏掉了?堕落了?没救了?
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在控诉。
但另一个声音更大:反正都这样了,还装什么?舒服就行。都是陆既明逼我的。
对,就是这样。
她成功地用这个理由,再次压下了那点微弱的羞耻心和自我谴责。
刘卫东看着她这副完全敞开,任君采撷的姿态,兴奋得简直要晕过去。
清禾今天这么主动,这么放得开。
这无疑印证了他的想法——这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了。上次只是开始,这次才是她真正放开,臣服于自己魅力和性能力的表现。
他当然不会知道清禾脑子里那套“为夫献身”的奇葩逻辑。
他只觉得,自己牛逼大发了。
刘卫东再次爬到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他跪下来,俯身,将脸凑近她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