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上布满了汗珠和唾液。
她眼神涣散,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刘卫东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喷出的爱液,亮晶晶的。他舔了舔嘴唇,把脸上那些液体也卷进嘴里,咂咂嘴,一脸享受。
“嘿嘿,怎么样,小骚货?”他得意洋洋地问,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变形,
“老子舔得你舒服吧?是不是比你家那个小男人会玩多了?”
清禾还没从高潮的眩晕中完全恢复,只是本能地“嗯”了一声,尾音绵长。
刘卫东更得意了。
他撑着身体站起来,那根一直硬着的鸡巴几乎要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他伸手把瘫软的清禾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
“来。”他挺了挺腰,把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硕大肉棒,送到清禾嘴边,“给老子也舔舔。把你老公没教好的,老子亲自教你。舔舒服了,一会儿老子操得你更爽。”
清禾跪在柔软的地垫上,仰头看着眼前这根紫红色的、青筋虬结的丑陋肉棒。龟头硕大,马眼处还在渗出黏滑的液体,浓烈的腥膻味直冲鼻腔。
她犹豫了一下。
生理上的厌恶感让她想后退。
但心理上那种“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反正也是为了老公”的破罐破摔心态,以及身体深处还未完全消退的渴望,驱使着她。
她慢慢地张开因为刚才接吻和高潮而有些红肿的嘴唇。
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头。
舌尖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下那硕大龟头的顶端。
舔去了马眼处的一滴前液。
咸,腥,涩。
味道很糟糕。
“嘶——!”
刘卫东却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哆嗦。
“对……对!就是这样!宝贝,你真是天生的骚货,一教就会!”他兴奋地低吼,双手按住清禾的后脑勺,微微用力,让她的嘴离自己的鸡巴更近。
清禾闭上眼睛,屏蔽掉一部分感官。
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范围更大了一些。
她用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冠状沟,那里积攒了更多的分泌物。
然后,她尝试着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的上半部分,像吃冰淇淋一样,轻轻舔舐。
“哦……爽……真他妈爽……”刘卫东舒服得直哼哼,腰不自觉地往前送。
清禾的舌头越来越灵活。
她时而用舌尖快速点触马眼,时而用舌面整个舔过龟头和柱身,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
偶尔,她还会调皮地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部位,引得刘卫东一阵抽搐。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灵活,加上那张清纯绝伦的脸蛋此刻正虔诚地侍奉着自己丑陋的性器,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让刘卫东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缴械。
“技术……技术这么好……”刘卫东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夸奖,或者说,是侮辱,“是不是……是不是经常给你家那个小男人舔?还是……还是给别人舔过?嗯?小骚货,说啊……”
清禾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嘴里含着东西。
她只是加快了动作。
吞吐的幅度变大,尝试着将更多的部分含入口中。
但刘卫东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她努力张到最大,也只能含进去不到一半。
粗大的柱身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让她有点想干呕。
但她忍住了。
反而开始用口腔的收缩来配合,同时舌头在龟头和能接触到的柱身部分更加卖力地舔舐、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