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比她想象的要大一些,约莫二十多平米。
整体延续了中式风格,但更私密,更奢华。
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红木茶台,造型古朴,边角圆润。
茶台旁摆放着两张同样材质的官帽椅。
靠窗的位置是一排矮榻,上面铺着柔软的垫子和靠枕。
最大的亮点是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毫无遮挡,正对着滚滚长江和对面渝中半岛的璀璨天际线。
此时是下午,阳光斜照,江面波光粼粼,对岸高楼林立,玻璃幕墙反射着金黄色的光芒,风景绝佳。
刘卫东已经坐在茶台的主位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式对襟外套,手里端着一个白瓷茶杯,正望着江景,似乎在沉思。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看到清禾的瞬间,他眼睛猛地一亮,像黑暗中点燃了两簇火苗。
他立刻放下茶杯,脸上堆起笑容,快步迎了过来。
“清禾!你可算来了!”他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喜悦和热切,“快坐快坐,路上堵不堵?我还担心你找不到地方呢。”
清禾没接话,只是微微颔首,走到茶台另一侧的官帽椅前,坐下。
姿态端庄,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膝上,一副标准的社会精英专业人士会客的姿态。
包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门一关,世界仿佛被隔绝了。外面车水马龙的喧嚣,走廊若有若无的音乐,全都消失了,只剩下茶台上煮水壶发出的、即将沸腾的“嘶嘶”声。
刘卫东坐回主位,拿起茶壶,给她面前的空杯斟茶。茶水是琥珀色的,倾泻时拉出一条细长的水线,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四溢。
“刚泡的普洱,十年的陈料,我特意带来的。”他语气带着点炫耀,“尝尝,味道很正。”
清禾端起那只小巧的白瓷杯,指尖感受着杯壁传来的温热。她送到唇边,浅浅抿了一口。
茶汤入口醇厚,顺滑,带着明显的陈香和回甘。确实是好茶。
她放下茶杯,杯底与茶托接触,发出轻微而清脆的“叮”一声。
“画呢?”她直接问,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情绪。
刘卫东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他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身上来回扫视。
从她的头发,到光洁的额头,到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再到挺翘的鼻梁和性感的嘴唇。
然后视线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处停留一瞬,继续向下,隔着那件法式衬衣,在她胸前隆起的位置反复流连。
最后,目光落在她那双并拢的穿着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上,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精致的脚踝和黑色的高跟鞋尖。
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掩饰,像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珍贵藏品,或者一道期待已久的美味佳肴。
“急什么。”他说,身体往她这边倾斜了一点,拉近距离,“先喝茶,聊聊天嘛。咱们也好久没见了,是不是?”
一边说,一边挨着她坐了下来。
原本两人之间隔着茶台和适当的社交距离,现在他直接挪动椅子,紧挨着她右侧坐下。
距离近到清禾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昂贵的古龙水,掩盖不住的烟味,还有刚刚喝过普洱留下的淡淡茶气。
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不适的气息。
“刘总,不是说看画吗?”清禾的声音依旧清冷,冷淡,带着明显的疏离感,完全不像平时她对待客户或同事时那种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画呢?”
她刻意强调了“工作”属性。
刘卫东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丝毫不在意她的冷淡。
对他而言,清禾今天愿意独自一人来到这个私密性极佳的包间,坐在他身边,这就已经传递了足够清晰的信号。
这意味着,今天他的鸡巴有极大的概率,可以再次插进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紧致湿滑的蜜穴里。
一想到这个,他下腹就一阵燥热,裤裆里那玩意儿不受控制地开始抬头,变硬,把宽松的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