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但没动,反而把鸡巴往后撤了一点,只留个龟头卡在穴口边缘。
“嘿嘿,想要?”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手掌又拍了一下清禾的屁股,“那你可得叫我老公,不然……我可不操你。”
清禾浑身一僵。
叫老公?
这个称呼像根刺,扎了她一下。
但身体里那股火烧火燎的空虚和渴望,瞬间就把那点刺痛淹没了。
那根可恶的鸡巴就在门口,进不进出不出的,磨得她快疯了。
她只想被填满,被狠狠地贯穿,别的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那根本算不上犹豫,就是一种被欲望支配的本能。
她扭动着腰肢,雪白的屁股又往后送了送,让龟头更深地卡进一点缝隙,嘴里带着颤音,几乎是喊出来的:“老公……快插进来……快操我……老公……”
这句话喊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扭曲快感。
刘卫东这下彻底满意了,他大笑一声,充满了征服的得意:“来了!看我操你!”
话音未落,他掐着清禾细腰的双手猛地用力,腰胯同时向前,狠狠一挺!
“啊——!”
“哦——!”
两个人同时叫出声。
清禾是感觉自己下身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瞬间劈开,撑满,那种被强行进入的胀痛感清晰而猛烈,紧接着就是一种被彻底填实的饱胀。
刘卫东则是纯粹的舒爽,龟头冲破那圈湿热紧致的肉环,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进温暖滑腻的最深处,爽得他天灵盖都发麻。
但刘卫东的鸡巴尺寸惊人。
清禾感觉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火辣辣地疼,可那根粗壮的东西只进去了一半,还有半截同样狰狞的柱身和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都还留在外面,紧紧贴着她的大腿根和臀缝。
“唔……嗯……”清禾难受地闷哼,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箍住入侵的巨物。
这一下收缩,夹得刘卫东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缴械。
“嘶——操!夹这么紧……”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清禾的腰,稳住身形,屁股再次发力,没有任何停顿,腰腹肌肉绷紧,又是一往无前地狠狠一送!
“啊——!!!”清禾的尖叫拔高了调子,带着哭腔。
这一次,整根粗大灼热的鸡巴,连根没入,直插到底!
硕大的龟头毫无缓冲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浑身剧烈地一颤,子宫口仿佛都被顶开了,一股酸麻混合著尖锐快感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那种被撑满到没有一点缝隙、甚至感觉内脏都被挤压到的饱胀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都冒了金星。
脚趾头死死蜷缩起来,抠着榻榻米。
时隔十几天,再次被这根野蛮的凶器以如此霸道的方式彻底贯穿,占有,清禾说,那一瞬间的感觉复杂得让她想哭。
有被强行进入的屈辱和疼痛,有背德的巨大羞耻,但更汹涌的,是一种身体被彻底征服,被填满后的满足感。
太大了…
…撑得有点疼……可是……里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却又让她有种诡异的安心和……舒服。
刘卫东趴在她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着粗气,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脊背。
他感受着阴道里那令人魂飞魄散的紧致包裹和吸吮,那湿滑温热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地嘬着他的龟头和柱身。
他缓了好几秒,才从那股直冲脑门的爽劲里稍微回过神,断断续续地开口,热气喷在清禾耳边:“妈的……太紧了……啊……真是爽死老子了……”他故意用力往前顶了顶,龟头在深处研磨,感受着那柔软的抵抗,“怎么感觉……比上次还要紧?嗯?”他抽动了一下腰,粗大的鸡巴在泥泞的甬道里摩擦,带出“咕叽”一声响亮的水声。
“这些天……你老公……都没操你吗?啊?”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下流的得意和探究,“真是暴殄天物啊……放着这么个骚逼不用……”
他又重重撞了一下,撞得清禾娇躯乱颤。“看我今天……不操死你!”
说完,他不再废话,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操干。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箍着清禾不盈一握的细腰,把她牢牢固定住,然后屁股猛地向后一拉!